“可又……告訴給我的答案。”朱雀聲音還很虛弱:“這可能……是我們破局的希望……”
高陽點點頭,“知道了,你再休息會。”
“我……沒事了。”朱雀說:“可又……在哪?”
高陽猶豫了下:“跟大家葬在一起。”
朱雀不再說話,緩緩閉上雙眼。
……
半小時後,朱雀恢復如常,獨自去了一趟小樹林,一直待到天黑。
晚上九點,朱雀回到別墅,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悲傷和脆弱,她找到高陽:“立刻開會。”
“所有人?”高陽問。
“是。”朱雀點頭,“我得把我看到的事都告訴大家。”
十分鐘後,別墅客廳,全體成員都到齊了。
關於“船長”這個詞,大家激烈地討論了將近半小時,卻沒甚麼實質性的突破。
“行了。”鬥虎耐心用盡:“這話題先到這吧,甚麼減勒比海盜都跑出來了,再猜下去只會越來越離譜。”
一直不屑加入討論的賈博士說話了:“你們思維太侷限了,老是去想甚麼東西跟‘船長’有關,跟‘船長’有聯繫的事物不要太多,根本想不完。”
“賈博士,聽你這話,想必有高見了!”赤蜂看似捧場,實則擡槓。
“可能‘船長’這詞根本沒意義,就是一句咒語,類似‘芝麻開門’,甚麼時候出現特定的場景,念一句‘船長’就觸發劇情了;也可能船長是一個人,甚麼時候這人出來了,一切就明瞭了。”賈博士說。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赤蜂思路被打開,心悅誠服。
“所以啊,這信息太少,都是瞎蒙,純屬浪費時間。”賈博士說。
“的確。”格里高頗爲認同:“命運這東西本來就很玄乎,不能用解謎的思維去看待,要我說,順其自然,說不定可又泄露給我們的答案,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呢?說不定從我們聽到這個詞開始,命運就改寫了呢?”
“不愧是寫小說的,本來不太懂,你一忽悠立馬覺得懂不懂都無所謂了。”張偉用很自信的語氣講着很不靠譜的話:“要不這事先過吧,再聊下去我都犯困了。”
“過過過!”賈博士時間寶貴,只想趕緊回房搞研究。
“先過。”鬥虎也贊成。
高陽見大家都有此意,點點頭:“之後大家如果有任何想法,再私下交流。”
主持會議的朱雀拈着香菸,將菸灰抖落在菸灰缸:“可又異化時,我試圖靠近她,也被貪婪的力量污染了,雖然很輕微,很短暫,但當時我共享到了可又……也可能是貪婪之眼所窺探到的一些事物。”
朱雀略一停頓:“那是一種抽象的感受,混亂的信息,我很難描述清楚,可能跟當年李某人看到猩紅潮汐的那種感覺有點相似,用可又的話說,就是命運的亂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