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纜車內藏着兩個人,正是九寒和陳螢。
九寒手持戰術望遠鏡,觀察着山下的小鎮,配合上千隻鳥類的巡邏,確保整個小鎮的情況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陳螢每休息幾分鐘,就會發動一次【感知】,對四周幾公里內的區域進行搜查,進一步排除風險。
而一旦發現有可疑目標靠近,九寒就會用【傳音】通知籃球館內的人。
九寒放下望遠鏡,咬了一口手中的巧克力棒,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旁的陳螢緩緩睜開雙眼,結束【感知】,進行短暫的休息。
“你喜歡喫巧克力棒?”陳螢隨意找了個話題。
“沒有。”九寒一本正經地解釋:“主要是攜帶方便,熱量高,適合任務期間補充能量。”
“這樣啊。”陳螢從口袋拿出一瓶咖啡:“喝咖啡麼,可以提神。”
“不了,謝謝。”
“不愛喝?”
“沒有。”九寒再次一本正經地解釋:“喝多了水會想上廁所,誤事,執行任務期間要儘量避免。”
“也是。”陳螢笑笑,收回咖啡。
陳螢一時間沒甚麼話題了,她撩了下頭髮,扭頭看向纜車外的夜色,才發現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又亮,整個世界都變溫柔了。
陳螢感到內心變得寧靜,只想享受這片刻的閒暇。
“陳螢。”九寒主動開口了。
“嗯?”陳螢抬頭。
“關於隊長的推測,你怎麼看?”九寒說。
陳螢猜到九寒還在琢磨這事。
陳螢坦白道:“純理性出發,我認爲這種可能性很大,隊長的分析很合理,貪婪寄宿李夫……李某人,而它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蒼之神母。”
九寒默然。
“從感性出發,我也希望這是真的,如果這樣,李某人的罪惡至少有一半是因爲貪婪,我還是無法原諒她,但……不再恨她了。”
九寒欲言又止。
陳螢目光憂傷卻灼人:“在我心中,摘星閣事件後,李夫人就死了。後來的她,不過是貪婪的傀儡。”
九寒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