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煥愣住,眼眶變得通紅,他忽然大吼一聲:“高陽哥!你在說甚麼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再見。”
高陽關上門。
“砰——砰砰——”
廣煥在外頭瘋狂砸門,他從來沒有過這麼生氣過:“高陽哥!開門!說清楚!你把話說清楚!”
“甚麼叫當她不存在?我們每天上下學,每天一起喫飯,一起畫畫,她有心事還經常找我聊天,還找我陪着逛街,給你買生日禮物!”
“是,我是喜歡她!我也知道她不喜歡我,但我們至少也是朋友啊!她爲甚麼要這樣對朋友啊?”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一聲不哼就消失了,她怎麼能這麼絕情啊!”
“砰——砰砰砰——”
廣煥失聲痛哭,不斷砸門。
“開門!開門啊!”
“她爲甚麼要這麼對我啊!”
“她就不講一點感情麼?她難道沒有心麼?”
“爲甚麼?爲甚麼啊?”
“告訴我爲甚麼!”
……
光線照不到的玄關內,高陽頹坐在地,背靠冰冷的鐵門,化爲一尊沉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