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舅子有沒有成功脫身,但願不會被打吧,畢竟那孩子還是挺有禮貌的。
打火機是顧景琰特意讓林書訂製的。
打火機的外形,裏面放的缺是臭屁包的原料,只有有人做出打火的動作,裏面的物質便自動混合生成氣體,噴出來,幾米以內都是巨臭無比的臭雞蛋味。
普通人尚且難以忍受,宋天駿這種天生嗅覺就十分敏銳的人,這味道對他簡直是酷刑。
顧景琰找林書訂製的時候,林書就知道他想幹甚麼。
林助理生性善良,擔心自家老闆得罪大舅哥,好言相勸。
顧景琰卻說,“你只管做。” 林書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家老闆用的是借刀殺人。
嘴上一口一個“哥”,背地裏,宋天駿乾的棒打鴛鴦的事兒,他一筆一筆都記着呢。
這大團聚的日子,怎麼能不給大舅哥一個“驚喜”呢。
就是可憐小藏獒了,希望他跑得快吧。
沒一會兒,喬若星就揹着包從店裏出來。
顧景琰啓動車子,開到了她跟前。
喬若星拉開車門鑽了進來。
她去的時候就拿了兩個袋子,回來居然還多拿了倆。
等喬若星系上安全帶,便從包裏拿出三個大紅包,“看看,看看!羨慕嗎?”
顧景琰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場飯局她很開心,脣角也不覺勾了勾。
“外公外婆給的?”
“還有舅舅和宋……和我爸。”
叫喬旭升那個渣滓爸叫習慣了,還是有點不提習慣突然多了個親爸,待她那麼好。
顧景琰一邊啓動車子,一邊道,“看來你的喜好已經廣爲人知了。”
喬若星一邊盒子,一邊隨口問了句,“我甚麼喜好?”
顧景琰瞥了她一眼,“貪財好色。”
喬若星……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打開盒子,將裏面洮硯拿了出來。
“你看我給你弄了個甚麼?”
顧景琰偏頭看了眼,微怔,“洮硯?”
“你還挺識貨,”喬若星拿着硯臺把玩,“這應該不便宜吧?”
顧景琰說,“看做工和成色,應該不菲,不過還需要試試墨質才知道。”
他說着頓了下,“你又不喜歡寫字,韓爺爺送你這個幹嘛?”
“不是外公送我的,”喬若星擔心弄壞,又小心放回了盒子裏,“蘇阿姨……就我後媽,她送的。”
顧景琰詫異,“她也在?”
他記得韓家好像不太喜歡宋叔叔這個二婚妻子吧?
“我們正喫飯呢,她來給宋叔叔送藥,聽她的意思,她好像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這硯臺是她送給外公的,她還給我準備了禮物。”
說着,將旁邊那個袋子拿過來,“我還沒看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