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真的要憋不住了,社死不社死不知道,可能先要被尿憋死了。
她一言不發,一手摁着手銬,另一隻手用力往外拽。
這情趣手銬看着像個玩具,但卻結實得很,沒一會兒唐笑笑手腕就紅了一圈。
沈青川摁住她的手,“你要不先去上廁所吧,我不看就是了。”
唐笑笑紅着眼,倔強道,“不要!”
不看不會聽嗎?
當着男人的面上廁所,她要不要臉了?
不過很快,她發現,比起要臉,被尿憋死更難受。
沈青川拿出一副耳機,“我戴這個總行了吧?”
說着將耳機音量調到最大,讓唐笑笑自己親自試了試,“是不是甚麼也聽不見?”
說完塞進自己耳朵裏,將手機丟到茶几上,“走吧,這些甚麼也聽不見。”
唐笑笑還想再忍忍,但她真的忍不住了。
拉着沈青川便跑到了洗手間。
沈青川背對着她戴着耳機,雖然甚麼也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唐笑笑的動作。
耳朵裏的音樂聲非常大,刺激着耳膜,他的思緒卻不受控制的想到身後人身上。
想着她在做的事,不知道怎麼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發燙。
他不自在的揉了下耳朵,把注意力集中到耳機裏的音樂上。
沒幾分鐘,唐笑笑就起身洗手去了。
沈青川轉過身,剛想說甚麼,就見唐笑笑紅着眼,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摘下耳機,低聲道,“我戴着耳機呢,甚麼也沒聽見,你哭甚麼呀?”
唐笑笑越哭越厲害。
沈青川無措的伸手去刮她的眼淚。
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哭,可是這小土匪哭起來,那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往外淌,既傷心,又心碎。
“我討厭死你了,”她一邊打着哭嗝兒一邊道,“爲甚麼我丟人的樣子總是被你看到?”
“我也沒看到啊,”沈青川頓了頓,又道,“我又不會往外說。”
唐笑笑抽噎道,“你發誓。”
沈青川立馬豎起三指,“我發誓,我要是往外說,天打雷劈,行了吧?你別哭了。”
“不行,”唐笑笑哽咽道,“你說,你要是往外說,你就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沈青川嘴角抽了抽。
這個詛咒也太惡毒了吧?
“你說不說?”唐笑笑一副“你不說我就繼續哭”的表情看着他。
沈青川一下就沒轍了,他有一次覺得女人哭起來這麼要命。
他舉起三指,咬牙道,“我要是往外說一個字,我就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唐笑笑這才止住哭聲,“姑且信你一次。”
沈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