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星氣紅了臉,“王八——唔——”
罵人的話還沒說完,顧景琰忽然低頭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不許說髒話,”他鬆開脣,啞聲道,“教壞小孩。”
韓若星自然不會同意,畢竟九十九斤的反骨不是白長的,她張嘴就來,“狗東——唔——”
顧景琰再次低頭,將她的髒話吞入腹中。
而且這次可不是剛剛那樣的淺嘗輒止,而是深吻。 狗東西說是失憶了,吻技卻一點生澀感都沒有,沒兩下,就把她親的渾身發軟,眼睛也變得溼漉漉的。
“還罵嗎?”
顧景琰抵着她的鼻尖,和她呼吸交錯。
韓若星渾身無力,嘴上卻一點不服輸,“臭雞蛋!”
顧景琰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眉眼透着一股化不開的溫柔。
韓若星心臟跳得一下高過一下,她攥緊手,低聲問,“甚麼意思?”
她問的是,這個吻是甚麼意思。
顧景琰垂眼看向她,“不是你說要跟我培養感情嗎?”
韓若星……
韓若星人麻了,她咬牙道,“你培養感情是從接吻開始的?”
顧景琰伸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孩子都有了,我覺得進展可以快一點。”
韓若星磨牙,“照你這理論,那要是孩子生了,是不是就直接從上牀開始了?”
顧景琰搖頭。
就在韓若星以爲他開竅了的時候,顧景琰說,“可惜孕期同房容易宮縮。”
韓若星直接踹了他一腳。
顧景琰本來也沒使勁兒,韓若星一踹,他便順勢坐到了一邊。
他靠坐在沙發上,衣襟大開,燈光打在他肌理分明的皮膚上,性張力爆炸。
韓若星揉了揉剛剛被顧景琰撩撥得活蹦亂跳的心臟,剜了他一眼,罵道,“禍害!”
說着起身去了廚房,沒一會兒,端着一碗醒酒湯出來,放到了桌上。
“臭死了!喝完去洗澡,多大酒量心裏沒數,每回都讓人跟着收拾爛攤子。”
韓若星嘟嘟噥噥,將他身上的襯衣給扯了下來,丟進了髒衣籃。
顧景琰看着她上樓的背影,垂眸笑了下。
韓若星剛上到二樓,就看見顧景陽趴在欄杆上,漫不經心看着樓下。
那姿勢,看上去應該看了許久。
見韓若星上樓,瞥了她一眼,“玩得還挺刺激。”
韓若星……
顧景陽說完就回屋了。
韓若星揉着太陽穴也回了屋。
躺在牀上的時候,她後知後覺地想到,她不是去找顧景琰算賬的嗎?怎麼到最後還給他煮了醒酒湯?
顧景琰這個狗東西,把她給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