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邀只覺自己的一切動向,都在那雙武道天眼下無處遁形,渾身上下,無處可藏!
先前曹邀還打算賣個破綻,誘使袁揚聖入套。
敦料袁揚聖竟是將計就計,發力壓上,真正將局勢撕開了一道口子,使得曹邀弄巧成拙,自此便再尋不到什麼先手之機。
此刻見自己精心準備的殺招被袁揚聖及時閃過,曹邀心中一沉。
雖並不清楚外間修士見得此幕會作何反應,但曹邀心下清楚,這一記殺手鐧既未襲中袁揚聖,那他已是徹底失了翻盤可能,無需再作什麼無用之功了。
接下來,當曹邀欲催動六虛天遁,卻被袁揚聖提前出手打斷後,曹邀終是乾脆拱手認負。
見袁揚聖、曹邀一前一後自鏡中飛出後。
三世南州的修士自是歡欣,喜上眉梢,不過五空天那一方倒也未有多懊惱。
畢竟這荃化法會早已不是當年模樣。
若放在萬載之前,乃是需雙方各遣洞玄、金丹、元神三境修士各一人。
三場鬥罷,才見分曉,期間便鬧出人命來,也不足爲奇。
但如今既是切磋鬥法,自無以往那般激烈。
便連袁揚聖適才也多有留手,他分明可以重創曹邀,最後卻還是選擇給曹邀留了些顏面————
因先前那場洞玄鬥法,是三世南州的修士獲勝。
如今袁揚聖又贏過了曹遨。
三局已勝其二,剩下那場自無什麼必要再鬥了,可以說今番是三世南州勝過五空了。
不過正賽雖畢,殿中氣氛非但未冷,反更見熾熱,較先前猶有過之。
依照慣例,接下來便該是各方修士隨意下場切磋。
而這,也纔是荃化法會真正的重頭戲!
此刻見殿中諸修齊刷刷看來,陳珩稍一思忖,微微頷首。
「那便請諸位賜教了。」
他笑了一笑,也不多耽擱,抬腳便邁入鏡中。
而見陳珩終是下場,隋嫿美目不由放光,心中亦是湧起一股高昂戰意。
她之所以掩了外貌,又故意與桓妙隱裝成一副生疏模樣,便是爲了此刻!
隋嫿與桓妙隱的關係世人皆知,而陳珩特意來賀許稚婚事,這兩人的交情也已在三世天傳揚開來。
說來許稚與桓妙隱的婚事雖是月庵聖母親口定下,但在背後,也並非未曾招來過非議。
需知在三世南州,底下本就有一於修士對無生劍派觀感不佳,只是無法違逆月庵聖母,纔不敢多說什麼。
而許稚與桓妙隱的婚事,自然令他們愈是搖頭。
尤其是月庵聖母那幾個早年間收下的記名弟子,更是既羨又嫉。
眼下是許稚與桓妙隱大婚在即,陳珩與隋姻又是兩方好友。
他們若在這時候鬥起手來,即便只是尋常切磋鬥法,但也說不準會叫那一干修士浮想聯翩,又在私下傳出些什麼流言。
而隋嫿自不欲令自家好友難做。
說來早在聽聞陳珩抵達南州時,隋嫿就欲同陳珩一戰。
只是因她被桓妙隱帶去了南州的那座天鍾谷,期間恰有所得,才耽誤了些功夫。
不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