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此番天外之行,不知可合老爺初意否?」
陳珩想了一想,頷首道:
「不僅如願以償,還大有超出。」
便不論在紫光天所獲的諸般玄妙造化了。
單是那槐覺地一行,他便得了三部功法玉簡,一具名爲「赤宮藏骸」的仙道傀甲以及「伏榷飛煙」這等來自祟鬱天的煉神大藥。
前者雖算不得甚麼貴重之物。
但「赤宮藏骸」卻並非尋常之寶。
陳珩既可將之賜給門客下屬,褒其殊勳,令其戰力大增,也可乾脆將之獻給派內,獲得一筆道功。至於那伏榷飛煙,更是不必多提了。
可以說這趟天外之行,陳珩已是賺足了好處,遠要超出他先前預想。
如今只待閉關苦修一番,將所獲造化悉數吸納,化爲自家的修道底蘊!
而與塗山葛閒談一陣,得知在他離去後,這島中也並未有甚麼大事發生,一切如常。
只是在說起塗山壯時,塗山葛倒忽有些忍笑不住,在搖搖頭後,同陳珩說出了一樁趣事。
七年前,陳珩尚在成屋道場修行那時,因塗山寧寧欲爲自己煉一柄趁手飛劍,順帶遊歷一二,便選擇了去往南海,塗山壯見此同樣起了心思,也是託塗山寧寧順帶捎上自己。
而南海一行中,因塗山寧寧行事謹慎,並未有甚麼波折。
倒是塗山壯,他在南海偶然遇見了狐部的一位女修。
在相處之下,塗山壯本就對那狐部女修抱有好感,且隨時日見長,那女修亦有漸漸生有絲蘿託於喬木之願。
故而兩方如今已是結爲道侶,也算是長離島中頭一樁喜事。
對於塗山壯,陳珩印象稍深的,倒還是他除去煬山道人後的那件事。
當時塗山壯變化爲美人在水潭沐浴,欲騙得陳珩近身,然後突兀發難,卻被陳珩識破行藏,不僅狼狽現了原形,還反被射中一箭。
而在隨陳珩來到了玉宸後,塗山壯倒也是做事老實,任勞任怨。
這位雖未曾出過甚麼風頭,難以惹人注意,但島中的侍者們倒是多與他親善,視他爲一等一的忠厚人物陳珩已有段時日未聽得塗山壯這名字了。
而當塗山葛再提起他這同族弟兄時,卻是塗山壯已然成了好事,倒也是有趣。
不過說起婚事道侶……
「前番在羲平地破崔巨時,倒也聽袁揚聖提起,許師兄似乎好事將近,要與那位妙隱真君結爲道侶?」陳珩心下一笑:
「雖說修道無寒暑,百十年亦不過彈指一瞬。
但既言將近,想必也不會太遠,說不定不久後便要往三世天走一趟了。
若是到得三世天,見到那位無生童子……關於赤龍許家以及無生劍派覆滅的始末,想必這位應也是心下清楚?」
念及至此,陳珩心下也是一動,似想起了甚麼。
而在接下來又寒暄幾句後,塗山葛忽神容一正,變得警惕不少,看向陳珩,沉聲開口:
「而在老爺去往天外時候,島中雖一切如常,未有甚麼大事發生,但在宵明大澤內,卻是有一事,掀起風波不小!」
「是嵇法闓應孔聖通之邀,去了天門子的道場罷。」
陳珩面上並無甚麼動容之色,只道:
「此事我已知曉。」
天門子
堂堂正虛道廷的元勳老臣,一尊自前古顯赫至今,位在萬仙衆神之上的無上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