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火光輕輕一燎,那衝至最前的血魄便發出不由自主發出慘嘯來,旋即悽慘化作幾縷濁煙消去,再也不復。
“南明離火?”
呂融認出了這門火法。
而在同一時刻,在衆多血魄的圍攻之下。
陰無忌忽莫名側身一閃,頭頂的束羅兜撐開金銀兩色。
近乎在他側身的同時,左處的一口幽森氣旋被生生拍碎,而束羅兜亦精光內凹,深深陷進去一大片。
隨血光一閃,那隱在血魄中的血神子也是依稀現出身形來。這尊與呂融面貌無二的邪靈手持一口血刃,頭頂有濁氣翻騰如蒸,好似一口泉眼在泊泊而動,一股凶煞邪異之感毫不猶豫,不斷從中竄出!
在方纔把羊角燈祭出的同時,呂融也是將血神子放出。
而這尊邪靈自被放出後,便施法隱了自家身形去,只放任血魄被氣旋一一攪碎吞了去。
直至尋到了一個時機,才終暴起殺向陰無忌,可惜卻未能打在實處。
“血神子……如此的靈智和法力,不愧是血河的一類看家本事。”
陰無忌稍一打量這尊血神子,手上動作卻不停。
一口烏金神矛電射飛出,幸虧血神子及時拿動遁法,才未被正正刺中。
而避過了這一擊,血神子法力一運,渾身爆出密密麻麻的血絲,率先將師相陷空血網悍然發動。
但不待他再運起血河的其他神通,面前紛亂血網忽被一股沛然力道排開。
抬頭看去,卻是陰無忌一拳轟發如雷,眨眼即至!
……
……
連聲大響此起彼伏,滿布極空,着實猛烈異常,叫人心驚膽裂!
而舉目所見,只是雷電晦冥,血雨滂注,忽而又有陰氣漫漫,飈馭盤旋。
種種湮谷連山之狀,似欲拔動地根,隱蔽天日!
這一斗,已是過去了一個時辰。
燈中放出的六頭魔靈早被陳珩一一斬滅,而血神子亦是爲陰無忌打成重傷。
若說呂融先前鬥敗餘黃裳的施爲,已是被諸修看在眼中,對呂融的神通心下有數。
但他如今憑藉一己之力,卻硬生生擋住了陳珩、陰無忌兩人,還是叫外間不少人都是暗自凜然。
刺啦——
陳珩起手一指,烈烈火光飛騰而出,只是一晃,便將襲來的十數頭血魄破去,再一晃,便又破去數頭。
呂融這面剛同陰無忌硬撼一擊,震動長空,再度救下已是力不能支的血神子。
他回身一看,卻見南明離火在數個衝奔間,已是將殺至身周,於是祭起一面金輪,將離火斬破。
“起!”
呂融噴出數口精血在輪上,再度發力一催,使金輪光華大熾,暫將陳珩給纏住半刻。
趁着功夫,呂融也是凝神對上陰無忌,數招過後,在兩重發力之下,終是將傷重的血神子給收入紫府。
“先走爲上,便是你有天都擒製法,也經不得這般比鬥!”
險死還生的血神子氣喘吁吁:
“那個陰無忌我應付不了,他是你的大敵,而對上陳珩,若不是真正殊死一搏,你與他也難分出勝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