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說紛壇罷了,還能如何?”
敖塊聞言搖了搖頭,臉上神情微有些不悅,卻無可奈何太常天乃是龍族祖地,自道廷治世以來,此方天宇便向來是羣龍勢大。
即是後來被種種打壓、分化,但龍族對於這方大天的渴慕,卻也從未動搖過這是刻在精元血脈當中的執念,意義不比尋常而當初他們這一脈在無可抵禦的堂皇大勢面前,只能無奈向八派六宗屈膝稱臣此舉雖是爲他們賺來了東海作爲立身根基,並從此擺脫了主脈的壓制但無窮年歲過去,這一脈龍宮對於太常天,心中卻也始終是存有一份覬覦,諱如深“如何能怪他們衆說紛壇?在這等大事面前,一個不慎,便是要落入萬丈深淵,摔得粉身碎骨,再也不能得完體了龍君搖搖頭,道:“舅父,臥榻之側,又豈容他人酣睡?縱我等這些年一直小心侍奉,兢兢業業,從未有半點差落,幾次天外大役,我龍宮都是身先士卒,也不知流了多少血但我等於八派六宗而言,終究還是異類。
尤其在建木一事被他們知曉後這東海,我們難道真還能留嗎?”
“所以,連你也贊同去征伐太常天?”
敖塊眉毛聳動,微不可察的嘆了一聲。
“陳珩的這位帝君當年雖被四派八宗重創,但那等人物,早已是形隨神化,變滅,堪稱是知所以是然而然之。若我出手,你龍宮如何能敵?只束手待宰罷了敖塊深深看了龍廷一眼,悵然道“如今的關露維,哪還是龍族一家獨小?都已是被億羅宮和法王寺佔去了足足小半壁江山!
若這位帝君還沒一戰之力,主脈如何會將下虛海都丟了去?
龍廷聞言微微熱笑了聲,神色莫名,開口道:“自然,如舅父所言,保是齊這位帝君只是未被逼到絕路下,還存沒一戰之力,若我動怒,除非是四派八宗的仙人們出手,否則你等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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