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方對得上胥都天此方天宇之稱。
也正因靈氣充盈,西域的大小修行仙門也比得南域更來得鼎盛,再加之八派六宗之一的怙照宗山門更是在極西處。
西域地界,就真個是羣魔亂空、劫氣滾湧的險惡局面。
袁揚聖擔心被魔宗修士看重了他這具肉身,會被煉成鐵皮殭屍、飛空夜叉等邪物傀儡,是以在臨行前特意登門拜訪,向陳珩請教收攝肉身氣血的法子。
事實上,像他這類專精肉身體魄的武道修士,一直便是魔宗修士的心頭好。
不拘是祭煉城屍傀,還是抹了神智,收做護法神將,或是直接汲了那一身氣血,用來煉丹入藥,都是極好的選取。
道書中記載,怙照宗屢次出征宇外,可是伐滅了不少武道的地陸、界空,甚至還跟真武天的武道修士大肆做過幾場,就是因爲武道修士的鼎沸氣血,對魔宗修士亦是一味不可多得的神藥,乃是大補之品……
不過陳珩收攝氣機的法門,乃是衛令姜傳他的《散景斂形術》……此法門非得是仙道的根基不可,也唯有是參習空空道人傳下的“大無相常境真炁”,才能尋得門徑纔在。
他參習的乃是“太始元真”,雖莫名修成了此術,卻也給不了袁揚聖甚麼金玉良言,只能同他說了幾個在氣機轉運時的關竅所在,便唯有作罷。
而袁揚聖以飛祿果遁走一事,很快也就被懷悟洞主知悉。
此老遣他的二弟子,一個喚作柴仲宏的紫府高功,以慰問安撫的由頭屢屢來行探視一事。
生怕陳珩同袁揚聖一般。
也是莫名便不見了行蹤。
……
……
“那甚麼狗屁懷悟洞主既是要請你去聽講道,那便是說,老祖這張萬里照見符也該是時候使用了。”
符參老祖長吁短嘆了一陣。
這小小老兒跳到陳珩肩頭,打了個酒嗝,搖頭晃腦道:
“說實話,相處這幾日,老祖也是覺察了,你跟你爹並不是一路貨色,比之你那些兄弟,也都要來得良善些……眼見就是到了快分別的時辰,老祖我還真個是有些不捨!”
“老祖既如此戀舊情,不如在臨別時,說一說我的身世?”
陳珩微微一笑,道:
“我那生父究是姓甚名誰,又是死是活,身處何方,如今是怎般的光景?.
還有我的那些弟兄,又是何許人也?”
這話問出後,本以爲符參老祖會像往日那般插科打諢,搪塞過去,並不直言相對。
可卻出乎意料的是。
符參老祖竟難得沉默了許久……
這小小老者坐在陳珩肩頭,捋着花白鬍須,滿臉的苦相。
“他孃的!我們這些草木精靈就是太心軟!太心善了!若是告知了你,定是會惹得那人不快,說不得還會暗中給老祖記下一筆!平白惹下個麻煩來!
再且,這也是違了太符宮向來不過問世情的規矩,裴芷那小妮兒定是又要給老祖面色看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叫人心下煩悶的很!
你小子不曉得的……我太符宮能夠自前古道廷時代傳承至今,向來靠得便是不管諸般雜事!所以玄魔兩道都敬都尊,不僅在八派玄門裏有聲譽,連魔道六宗都是交好!不會下手!”
話罷。
符參老祖仰天悠悠噴出一口至粹的乙木青氣,欲言又止。
太符宮屈指可數的幾次出手,都是不得以而爲之。
最近一遭。
都還尚是在“中琅浩劫”的時候了……
那時的道逆陸羽生以無邊大法力打穿了罡氣層,又與幾尊佛陀、至人攜手共力,抵住了“太乙九宮顛倒逆反大陣”的威能。
趁着八派六宗的幾位道君被朱景天、無量光天等天宇勢力絆住腳時,分身不得時。
正要一手託舉起中琅州,攜着此方大州飛離出宇外。
那刻,連太符宮的當代掌門都被逼不得已,只能無奈出手,以三十三道上清真符結成一記殺招,悍然削去了陸羽生的一半元靈下來。
雖在幾位佛陀、至人的助力下,陸羽生終還是以一半元靈之身,硬生生攜着整片中琅州遁離出了胥都天。
但太符宮掌門的那三十三道上清真符,卻是足足拖延了陸羽生數萬年的成道功夫,更是險些將他折磨的身死魂滅,至今都傷勢未能全愈。
……
“若非玄魔兩道互相存着齷齪,都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