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外界人心頭怎麼想?再說了,你也就是個練炁境,這境界裏哪有甚麼天人交感的玄乎說法,胡扯呢!我看你是昨夜御女太多,傷了腎精纔是!”
童家如今已是朝廷風雲的正中。
每一舉一動,都不知要牽扯得多少人注目,又引得多少人浮動。
童高路這一退,在外人看來便有幾分怯縮示弱之意,難免會引起議論紛紛。
“你這呆子,虧了腎靜如何能扯到心口痛?”
童高路笑罵了一句,最後沉思了片刻,還是難以抉擇。
方纔那股絞痛,現在已然無影無蹤,彷彿只是恍惚中的一個錯覺。
而童向炎也說得頗有道理,才區區練炁境界而已,哪來甚麼天人交感、心卜禍福的手段。
便是自己修煉肉身的道術甚是不凡。
也應當……做不到這一步吧?
“罷了罷了,走吧!”
思忖了良久,童高路還是不再猶豫,但走起身前又多問了一句:
“驥震呢?他在何處,已有幾日沒見他了。”
“四哥在春華樓玩男人呢,可沒空去大朝會。”童向炎這時倒是會意了,連忙補了一句:“我前日還特意往那腌臢地界去了趟,親眼見四哥抱着男人,他倒嫌我擾他興致,幾句話就把我打發走了。”
“不成器的東西。”
童高路不輕不重罵了句,心下倒是一鬆。
童驥震還無事,那大概便不是容氏想要搞鬼了……哪有斬草時還不連根拔起的說法?走了一個練炁士童驥震,對容氏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讓錢琦也一起隨架,他不是想追隨我嗎?那就做點實事出來!”
童高路又最後叮囑了一句,便大步向府外走去,童向炎忙應了聲是,旋即連忙跟上。
此時府外早已是車水馬龍,人影幢幢,好不熱鬧。
見得童高路出來,久候多時的衆人都是拜倒,口呼大將軍不絕。
童高路只是笑着向四方拱了拱手,便掀開錦帳,坐進一輛馬車之中,車伕也旋即將馬鞭一抽。
隨着這一動,府門外的無數馬車也跟着緩緩動了起來,霎時間,數十人縱馬馭車,將道路都滿滿充塞。氣勢非常。
燈山上彩,金碧相射,錦繡交輝。
在馬車走進一扇正紅朱漆大門後,過了幾息,童高路突然從假寐中睜眼,猛得掀簾一看。
只見那些新近投靠他的官吏,馬車早已跟他悄然隔了段距離,隨着宮門咔嚓一闔,便將兩方阻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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