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皇看着他一系列嫺熟的動作,他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你真的會?”
蕭廷宴扯脣笑了笑:“本王從來不喜歡說謊,會就會,不會就是不會,太子殿下不必覺得驚奇。”
“不知道,殿下會不會生火?”
梁羽皇下意識的,不想輸給蕭廷宴太多。
他不服氣的,立即回道:“生火那麼簡單,孤怎麼可能不會?既然是給雲鸞熬米粥,那這火,必須是孤來燒。”
他小時候,曾經在宮人的幫助下,點燃了一堆柴火的。
他想,這生火應該沒那麼難。
所以他束起了自己寬大的袖籠,走到竈臺,拿起了一些柴火統統塞入了鍋下。
蕭廷宴挑眉,眯眸笑着,看破不說破,就那麼靜靜的看着梁羽皇動作。
半個時辰過去了,雖然那些木柴是冒煙了,可根本不見任何的火星。
整個屋內,都冒起了濃煙。
梁羽皇白淨的臉上,不知何時沾染了黑炭……
他被煙嗆的,忍不住咳嗽流眼淚。
偏偏他還不願意認輸,不想讓蕭廷宴看笑話,所以他繼續堅持不懈地生火。
蕭廷宴站在門口,看着太陽又升高了,爲了避免讓雲鸞餓肚子。
他終究還是衝進濃煙裏,走到了梁羽皇的面前。
“你起開,讓本王來吧。”
“太子殿下是成大事的人,這些小事你做不來,也不丟人。”
梁羽皇仰頭,看向蕭廷宴。
他依舊倔強無比:“你再給孤一些時間,半刻鐘後,孤一定能將這火生起來。”
蕭廷宴無奈至極:“等太子將火點燃,恐怕阿鸞要餓虛脫了。”
梁羽皇的身子一顫,他頗爲失魂落魄的低下頭。
“好吧,那你來吧。”
他將火石放下,慢慢的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走到了門外。
蕭廷宴也沒心情安慰他,本來他就是故意的。
梁羽皇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心情不好的抿脣,動作嫺熟,不到幾息就將柴火燃燒了起來。
梁羽皇站在門口,看着那漸漸燃燒起來的火苗,他心裏酸澀的厲害。
他眼眶通紅,也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甚麼原因。
他就那麼怔愣的看着蕭廷宴。
堂堂一國攝政王,卻能爲了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
這樣的事情,他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半個時辰,香噴噴很是軟糯可口的紅棗桃仁粥,終於熬好。
當蕭廷宴掀開了鍋蓋,那米粥的清香味道,不停的往梁羽皇的鼻子裏竄。
蕭廷宴將米粥盛了出來。
他端着米粥出來時,路過樑羽皇身邊,突然聽他沙啞了聲音說了句:“蕭廷宴,你一定很愛很愛雲鸞,是嗎?”
肯定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愛。
否則,他不可能會卑微到,爲雲鸞做這些事情。
依着他的身份,根本就沒必要。
可蕭廷宴就是這樣做了。
他的所作所爲,真的徹底刺激到了梁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