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我似乎總是在夢裏,夢見你的模樣。雖然我從來都沒看清楚過你的樣子,可我就是記得,小云這個名字。”
“彷彿一提到這個名字,我就覺得高興。我覺得,自己空蕩的心,都被填滿了。”
雲鸞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暗暗祈禱。
梁羽皇你這個渾蛋,能不能別再喊小云這個名字了。
她和阿宴之間,已經因爲他,而降至冰點了。
她可不想因爲這個人,和阿宴有任何的矛盾啊。
偏偏阿宴這人,甚麼都好,就是喜歡喫醋。
……
石清研聽着梁羽皇這番話,她心頭彭拜無比。
她的鼻頭酸澀得厲害。
低下頭,窩在他的懷裏,吸取着他身上的清洌味道。
這是屬於他的味道。
無論他把她當成了誰,她能有機會,親近他,對她來說,這都已經足夠。
石清研哽咽着聲音,將自己這十餘年的愛,全數傾述出來:“殿下,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與你成親的畫面。可惜,你不喜歡我……你寧願受到皇上的重罰,你也不肯娶我。”
梁羽皇有些動容,抬起手來,輕柔地撫摸着她的長髮:“抱歉,是孤以前沒有珍惜你。”
“小云,孤向你道歉,如果再給孤一個機會,孤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你,再不讓任何人欺負你,傷害你。”
潺月看着他們二人情深意切的對話,他們的眼裏都是彼此,彷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她心裏疼痛得厲害,幾乎快要崩潰了。
她忍不住地瘋狂吼道:“石清研,你鬆開殿下,你真的是太卑鄙了,你怎能這樣趁虛而入?”
“你根本就不是小云,你爲甚麼要這麼無恥,用這種方式,與我搶奪太子?”
石清研不理會潺月的歇斯底里,她知道,太子喊的小云,並不是自己。
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屬於她的。
可她,能有這樣靠近太子的機會,她不捨得放開,不捨得鬆手,就讓她自私一會兒,讓她的夢做得久一遍,真實一些吧。
梁羽皇聽着潺月瘋狂訓斥的聲音,他緩緩的抬眸淡淡的看了眼潺月。
他冷聲呵斥:“你是誰,你爲甚麼要訓斥小云?”
潺月腦袋有些發矇,不可置信的看着梁羽皇。
“殿下,你……你居然不認得我了?”
“這怎麼可能?”
她沒給他解除情蠱,他怎麼就忘記了她,不受她的控制了?
潺月幾乎都要瘋了。
這一切,好似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伸手,欲要去查看梁羽皇的情況。
誰知,石清研卻拉着梁羽皇的胳膊,躲避開潺月的觸碰。
她將梁羽皇護在身後,吩咐旁邊站着的侍衛:“阻止聖女,不准她靠近太子。”
侍衛自然是聽命於石清研的,畢竟這是石家的地盤。
所以他低聲應了,趨步上前,擋住了潺月,不讓她靠近梁羽皇一步。
梁羽皇緊緊的握着石清研的手,帶了些迷惘的問:“小云……孤爲甚麼會在這裏?這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