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一怔,這是乘風的聲音?
太子殿下?梁羽皇嗎?
隨着那隊人馬的靠近,她漸漸地看清楚了,他們的樣子。
雲鸞眼底滿是驚愕,不可思議地看着城牆下面的幾個人。
雲楓滿身戒備,走到雲鸞的身邊。
他指着城牆外面,端坐在駿馬之上,身穿灰色衣袍,面容儒雅的男人道:“莫不是,那是梁國太子?”
雲鸞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到了這會兒,她還很難相信,是梁羽皇來了。
可當她對上樑羽皇那溫潤的笑意時,她纔回過神來。
梁羽皇真的來了。
孤身而來,只帶了寥寥幾人。
雲楓只覺不可思議:“這個時候,他隻身前來,膽子夠大的啊。他就不怕,我們出手,將他給生擒,從而威脅梁國皇帝?”
雲鸞目光復雜地,看向遠處端坐在駿馬之上的梁羽皇。
他面容儒雅溫潤,一襲簡約的灰色袍子,襯得他氣質更加內斂溫和。
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後面跟着的乘風幾人,也都沒有攜帶任何的利刃。
他們這番行爲,相當於羊送虎口。
梁羽皇他們,到底是想幹甚麼?
雲鸞一時間,居然猜不透他的意圖。
她就那麼凝着梁羽皇。
梁羽皇的目光,正好朝着她望過來。
他端坐在駿馬之上,仰着頭看着站在城牆之上,身穿銀色鎧甲,面容絕美帶了幾分清冷的女子。
他的眸光不由得幽深起來。
這就是雲鸞的真容嗎?
螓首蛾眉,英姿颯爽,絕色傾城……
他不由得,一時間看呆了。
他的目光久久無法移開,心頭翻湧起更加激烈的暗潮。
從沒有哪個女子,能給他這樣激烈激動的感受。
雲鸞蹙眉,聲音裏帶了幾分警告:“梁羽皇,你輕裝便行來到這裏,究竟是甚麼目的?”
“你梁國軍營糧倉已然被燒,你現在除了撤退,別無他法。所有的事情,我都在信裏和你挑明。倘若你看不清形勢,非要繼續與我們抗衡,我雲鸞也不在怕的。”
梁羽皇輕勾脣角,調侃地笑道:“小云,沒想到你就是雲鸞。這些日子,你真的騙得孤好苦。昨天晚上,你假死脫身,孤因爲你的死,傷心欲絕,恨不得立即跟着你而去。”
“沒想到,到頭來孤一片赤誠之心,換來的卻是你的感情欺騙。你的演技真的很精湛,將孤耍得團團轉,你以爲你留下一封書信,這事就算完了?”
“雲鸞,孤是來向你討感情債的,你將孤的心給偷走了,請問,你該如何償還?”
梁羽皇的這番話,直接驚掉了乘風等人的下巴。
雲楓挑眉,極爲意外的看着梁羽皇。
這梁國太子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還真的看上了小四?
雲鸞蹙眉,她滿臉陰沉地看着梁羽皇:“梁羽皇,你正經一點行不行?你冒險前來,難道就只想和我說這些?”
梁羽皇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孤昨晚一夜未眠,腦子裏不停地閃現着你的影子。你覺得孤不得安生,如果無法窺見你的真容,孤就這樣回梁國,那肯定是非常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