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慎做的事,好似與他們背道而馳。
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圖謀甚麼。
“王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倘若雲慎不是將軍府的人,他們大可以立即將人抓起來,使用嚴刑逼問霓凰公主的下落。
事情棘手,就棘手在,雲慎是雲鸞的大哥,是她最重要的家人,王爺因爲顧忌雲鸞,自然不能無憑無據的,就將雲慎羈押審問。
即使懷疑他有窩藏霓凰公主的嫌疑,他們卻沒有證據證明他的罪名。
這纔是讓人,最爲惱火的事情。
蕭廷宴的心裏,倒是挺平靜的,他遠不如施隸那樣憤怒生氣。
他掃了室內最後一眼,當即便吩咐道:“既然查不出甚麼,那就撤吧。”
施隸不甘心的問:“王爺,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雲慎將霓凰公主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帶走?”
蕭廷宴拍了拍施隸的肩膀:“人不是還沒出城嗎?我們總有機會,攔截雲慎的。不要着急,我們與他的明爭暗鬥,這纔剛剛開始。”
半刻鐘後,蕭廷宴帶着人離開了將軍府。
雲慎讓人一直在留意着蕭廷宴的動靜,當聽說,他們終於離開了。
他勾脣輕聲一笑,抬眸看向躺在牀上,閉眼休息的董珂。
“阿珂,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事要處理,去去就回。”
董珂睜開了眼睛,猛然從牀上坐起身來。
“你是不是要去見霓凰公主?”
雲慎沒想要隱瞞董珂甚麼,之前他點住了她的穴道,將她關在暗室裏,他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這時候無論董珂想問甚麼,他都會耐心地回答。
他很是坦蕩地點頭:“是,我是去見霓凰公主的。我留着她有大用……阿珂,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衷。”
董珂眸光微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漸漸地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恐怕雲慎所圖謀的,絕不只是救霓凰公主。
他是看中了霓凰公主,背後對於梁國皇帝的影響。
她雖然如今被雲慎挾持着,不敢將真相告知蕭廷宴,可她卻決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如果她對雲慎虛以爲蛇,假意順從他的意願,那她是不是就能有機會,改變一些既定的事情?
即使雲慎這樣傷她,她還是不忍,看他一點點走入不歸之路。
這畢竟是她深深愛着的夫君啊。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在地獄裏沉淪,而甚麼都不做。
董珂眸光微轉,眼底浮上幾分忐忑與哀怨。
她站起身來,一步步靠近雲慎,一字一頓道:“雲慎,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霓凰公主?所以,你纔出手將她救出,送她離開京都?”
雲慎不由得失笑一聲:“你該不會以爲,我救霓凰公主,是因爲我喜歡上了她,想要娶她爲妻吧?阿珂,你怎麼會這樣想呢?在我心裏,我最愛的人,除了你,再沒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