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頗爲有些欣慰地看了眼蕭玄墨。
她低聲笑了聲:“墨王能這樣想,自是極好的!你去看看皇后吧……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議。”
蕭玄墨點了點頭,再沒說一句話,抱拳躬身向他們施了一禮,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離去了。
蕭廷宴與雲鸞,凝着他離去的挺拔身姿,不由得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眼中,皆帶了幾分笑意。
“這孩子,倒是沒被養歪。”蕭廷宴不由得低聲笑了笑。
“這次漢城的災情,他處理得極好……宋徽回來時,早就將詳細情況,稟告給我了。想不到,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的魄力,而且特別的知人善用。不拖泥帶水,也不優柔寡斷,更不會手段偏激,只顧利益而不顧百姓的死活。”
“他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爲了百姓的生命爲首要……這一點極好!特別的好……”
雲鸞聽着蕭廷宴對蕭玄墨的誇張,她有些驚詫地看了眼蕭廷宴。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對墨王這樣滿意的?”
蕭廷宴毫不避諱地回道:“我以前,因爲他是蕭崇山的兒子,自然對他是有些防備的。可是,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他的秉性,以及人品,都和那幾位有着極大的不同。”
“蕭崇山身上的劣根性,他彷彿一個也沒繼承。他內斂沉穩,處變不驚。無論是之前,被蕭玄睿極力地打壓着,還是如今,他陡然走上政權的漩渦,他都沒有失了本心。這種定力,一般人很難擁有。”
雲鸞問出了自己心底,一直都很困惑的話。
“那你會將南儲的未來,交給墨王嗎?”
蕭廷宴搖搖頭:“我不知道……就目前而言,蕭玄墨還不合格。我倘若把南儲交給他,恐怕不止我不放心,你也不會放心吧?”
雲鸞噗嗤一笑,她抬頭看向蕭廷宴。
“我發現,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們兩個真是想到一處去了。如今的蕭玄墨還非常的稚嫩,按照我的意思,這南儲的江山,交到誰的手裏,都不如你自己把握。”
“在我心裏,無論蕭玄墨再優秀,他也沒有你優秀。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南儲繼承者。我相信,倘若南儲由你主宰,它的情況肯定會比現在更好。”
蕭廷宴的脣角蠕動了幾分,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雲鸞。
“倘若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你會陪着我嗎?”
雲鸞抬頭,有些無奈地捏了捏他的臉龐。
“傻瓜,我不陪着你,我能陪着誰?蕭廷宴,你都肯爲了我放棄南儲江山,我怎麼不能爲了你,而放棄天高海闊?”
蕭廷宴有些欣喜的,緊緊的抱住了雲鸞。
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
蕭廷宴帶着雲鸞到了承鑫宮,周公公連忙出來迎接他們。
“王爺,郡主,你們來了?”
“皇上現在在做甚麼?罪己詔有沒有擬好?”蕭廷宴拉着雲鸞入了內殿,扭頭看向周公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