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殷泠拿定了主意後,當即便泛紅着眼睛無比委屈地看向端王:“端王,我不知道,這位夫人爲何會對我如此有敵意……我聽從王爺的吩咐,在屋裏老老實實地養傷呢,誰知道她就這麼闖進來,要劃花我的臉……”
“我並不記得我哪裏得罪了她啊,她爲何要這樣對我?我的臉被劃破了,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啊。”
她抖着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被劃破的臉頰。
他的臉頰被利刃劃破,雖然不深,但也滲出一些血絲。
端王皺眉,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眼底掠過幾分緊張,連忙讓封海去喊太醫。
封海應了,臨走前看了眼方青瓷。
方青瓷這才感覺到了幾分懼怕,她的身子抖了抖,而後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息怒……我……我就是覺得她突然出現,肯定是帶着預謀的。我不想王爺,被她這張臉矇蔽,所以就想故意嚇唬嚇唬她,逼她露出真面目的。”
“王爺,妾身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啊。你別生氣……”
端王的臉龐極爲冷漠地凝着方青瓷:“你一次次的胡鬧,一次次的觸碰本王的底線,本王一次次的縱容你,任由你爲非作歹。沒想到,本王的包容,你非但沒收斂,反而越發狂妄起來。”
“殷姑娘是本王的客人,你卻用這種方式對她,實在是放肆至極。來人,將方夫人拖下去,禁足三個月。沒本王的吩咐,不許她踏出院門一步。凡是伺候她的奴才,統統杖斃……從此以後,不許安排任何人近身照顧她。”
方青瓷的臉色慘白,怔愣地抬頭,有些恍惚地看向端王。
“王……王爺,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是甚麼意思,是將她徹底打入冷院,禁錮她的人身自由,讓她徹底成爲一個廢人嗎?
她可是他的姬妾,他的夫人。
他怎麼能不安排人伺候她,就讓她獨自一人,在那院子裏自生自滅?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她連忙磕頭求饒:“王爺,你息怒。妾身再也不敢了,求你收回命令,別這麼對妾身。”
端王看都不看方青瓷一眼,眼裏流露出的滿是厭惡。
外人很快有兩個婆子入內,拖起方青瓷離開了這個屋子。
方青瓷奮力掙扎,不停地嘶吼:“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跟了你十幾年的老人了,你怎麼能爲了這麼一個賤人,而如此狠心對我?”
端王一字一頓冷聲道:“若你沒有跟本王多年,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屍體。倘若你再不識趣,還要大呼大叫,本王也不介意,現在就將你杖斃……”
方青瓷的眼底滿是驚慌,當即便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嘶吼一聲。她就那麼心如死灰,被兩個婆子拖着離開了這個院子。
她的視線模糊,心裏痛恨到了極點。
爲甚麼,王爺爲甚麼要這樣對她?
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他居然爲了這麼一個替身,就對她這樣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