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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墨王殺人 (2/3)

  

  蕭玄墨的心,咯噔一跳,他猛然睜開眼來,一把將面前的人給推開。

  

  “滾……”

  

  一個身穿玫紅色的薄紗嬌美女子,正扒着蕭玄墨的衣服。

  

  突然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都摔下了牀榻,摔了個狗喫屎。

  

  女子揉着自己的屁股,有些憤憤不平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泛紅着眼睛,有些委屈的看着蕭玄墨。

  

  “哎呦……小公子啊,你這是幹甚麼?我這是救你,你怎麼能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蕭玄墨的腦袋昏沉得厲害,他用力的睜開眼睛,都看不清楚眼前這女子的模樣。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猶如火燒,幾乎把他整個人都給蒸熟了。

  

  他扯着自己的衣襟,無意識地說了句:“熱……”

  

  女子嘆息一聲,再次靠近蕭玄墨。

  

  她將自己冰冷的小手,貼在了蕭玄墨的臉上:“我知道你很熱……所以奴家這不是在給你降溫嗎?”

  

  “你真是的,不分青紅皁白,就對奴家動粗,真是討厭。”

  

  蕭玄墨下意識地想要抗拒:“滾,別碰我……”

  

  他想要從牀榻上爬起來,可是他全身都沒有力氣,剛剛撐起身體,又跌回了牀榻裏。

  

  女子捂嘴嬌嗔地笑着:“哎呦。小公子,你可別再折騰了,你中了那種藥性很強的藥,還想要自己撐過去嗎?”

  

  “我告訴你,你若是不讓人幫你解了藥性,你就等着七竅流血而亡吧。今天是你幸運,在路上遇見了我,否則,你早就死了。”

  

  “姑奶奶我,最愛你這種小白臉,小帥哥,今天我就勉爲其難,奉獻己身幫你解藥性吧。希望你待會,不要太快樂啊……”

  

  她說着,上了牀榻,就跨坐在了蕭玄墨的身上。

  

  蕭玄墨奮力的掙扎,他猩紅着眼睛看着女子,咬牙切齒地斥道:“滾……別碰我。”

  

  “不想死的,離我遠一點。”

  

  女子被他眼中露出的兇光,嚇得身子一抖。

  

  她皺眉,有些無奈地撅了噘嘴:“你怎麼還那麼兇啊?我這是要救你的命……你居然還不領情?”

  

  “怎麼?你是看不上我,嫌棄我長得醜?”

  

  蕭玄墨沒有回答,他此刻只覺得,一股股的熱氣,不斷地從他胸膛冒出來。

  

  他的意識,越來越渙散。

  

  他想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他不是被人扶進了馬車,不是回了王府嗎?

  

  他爲何會這樣熱?身邊爲何會有這麼一個陌生女子糾纏着他?

  

  他想要將女子推開,都沒力氣推。

  

  女子將他,真的很排斥自己。

  

  她有些不忿的下了牀榻,罵罵咧咧地走出房門。女子離開後,整個房內都陷入了寂靜中。

  

  蕭玄墨咬牙,掙扎着坐起身來,他看見牀頭那邊放了一個琉璃盞。

  

  他想也不想地撲過去,將琉璃盞揮落在地。

  

  啪的一聲,琉璃盞摔得四分五裂。

  

  他跌跌撞撞的下了牀榻,撿起一個碎片,毫不客氣地割破了自己的手心。

  

  一陣刺痛傳來,溫熱的血,從他掌心流淌而出。他跌坐在地,腦子恢復了幾分清醒。

  

  他將碎片攥在手心,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他打量着這個陌生的房間,疾步朝着門口衝去。

  

  誰知,就在他的手觸及到房門時,房門被人突然從外面推開。

  

  一個面容精緻漂亮的姑娘,映入他的眼簾。

  

  那個姑娘看着他手心流淌的鮮血,嚇得驚聲尖叫了一聲,轉身就要跑。

  

  蕭玄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吼道:“這是哪裏?你是誰?”

  

  ——

  

  今日閒着無事,雲鸞用完早膳,便在教雲淮練武。雲淮這段時間的進步很大,他現在如果對付兩個普通的成年男人,那都不在話下了。

  

  雲鸞看着雲淮,漸漸地看到了父親的影子。

  

  她不由得眼睛泛紅,心裏感慨萬分。

  

  就在這時,如春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姐,有人送口信過來,說是墨王出事了。”

  

  雲鸞的臉色一變,立即看向如春:“怎麼回事?”

  

  “好像墨王殺了人,就在明月樓附近。好像死者,還是普通百姓的良家姑娘……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如春臉色難看的低聲回道。

  

  雲鸞倒吸一口氣,她直覺這絕對是一場針對蕭玄墨的陰謀。

  

  蕭玄墨的品行,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他絕對不可能會濫殺無辜,傷害百姓的。

  

  雲鸞皺眉,當即便讓如春備馬,二話不說便趕往明月樓。

  

  她到的時候,蕭廷宴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剛好也趕到。

  

  兩個人對視一眼,而後便朝着出事的農家小院走去。

  

  這是戶普通的百姓家,家主是木匠,名叫劉虎……死者是他的女兒,名叫劉淑芬,大概有十六歲左右。

  

  十年前劉虎的妻子染病過世,他獨自拉扯着自己的女兒長大。他時常因爲要出去做生意,僱了張婆子在家裏,時常照顧女兒的起居。

  

  出事的時候,這小院子裏沒旁人,除了死者,就只有張婆子。張婆子當場就指控,親眼看見是蕭玄墨用手裏的琉璃碎片,割破了劉淑芬的喉嚨。

  

  鮮血四濺,劉淑芬當場就斷氣,沒了命。

  

  而後,張婆子便大喊救命,驚動了旁邊的鄰居,當即便有人報官……後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聲墨王。

  

  有人在圍觀的百姓中,開始散播流言,說是墨王闖入百姓私宅,強搶不成,惱羞成怒就殺了人。

  

  雲鸞與蕭廷宴進去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剛剛過來。

  

  如今大理寺是由大理寺丞蘇源管理,蘇源一聽這命案涉及墨王,他直接天都要塌了,連忙帶着人趕了過來。

  

  蕭玄墨這會兒,整個人還是迷糊的。

  

  他被人鎖在屋內,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雲鸞走過去,看了眼蘇源:“墨王呢?”

  

  蘇源指着廂房:“墨王在房間裏面,還沒出來。”

  

  “將門打開……”

  

  蘇源連忙從張婆子那裏拿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蕭玄墨原本是依靠着門板的,房間門一打開,他的身體便順着門板,往後倒去。

  

  蕭廷宴蹙眉,趨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墨王……”

  

  雲鸞的眼眸一顫,她清楚的看到,蕭玄墨的身上滿是血跡……不止他衣服上有,他的手上全都是未乾的鮮血。

  

  張婆子癱坐在地,摟着斷了氣的劉淑芬,哭的撕心裂肺。

  

  “這個殺千刀,就是他殺了我們姑娘。他手心裏握着的碎片,就是他的殺人兇器……”

  

  “大人們啊,你們不能因爲他是王爺,他是皇家中人,就包庇他的罪啊。我們姑娘死的好慘,你們一定要嚴懲這個淫賊,爲我們姑娘報仇啊。”

  

  蕭玄墨迷迷糊糊的,他只聽得見張婆子哭泣的聲音,卻無法及時醒轉過來。

  

  他想要張口辯解的,可是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睜開眼睛。

  

  蘇源安撫着張婆子的情緒,想要讓人先驗一驗劉淑芬的屍體。可張婆子緊緊的抱着屍體,誰也不讓靠近。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似乎接受不了,劉淑芬就這樣死了。

  

  圍觀的百姓,紛紛咬牙切齒的斥責蕭玄墨。

  

  “這是哪位王爺,這麼喪心病狂……劉家姑娘可是剛剛纔及笄。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這樣死了,真是太讓人痛心了。”

  

  “這是墨王,當即皇后的嫡子,也是聖上最小的兒子。平時看着,人品倒挺貴重的,誰知道居然會幹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

  

  “哎,劉虎要是知道,他的閨女死了,那不得哭死啊。父女兩個相依爲命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女兒成年,都要說人家了,誰知道居然會出了這種事。”

  

  衆人忍不住一陣唏噓。

  

  張婆子哭的越發厲害……

  

  蕭玄墨依舊沒有醒轉的跡象,雲鸞走到他的身邊,檢查了蕭玄墨的情況。

  

  她不禁微微蹙眉。

  

  “阿宴,我懷疑墨王是被人下了藥。趕緊讓大夫,過來查看一下。”

  

  蕭廷宴頷首,當即便讓施隸去請王坤過來。

  

  王坤原本就在附近,沒耽擱多長時間,他就提着藥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沉着眉眼,給蕭玄墨把脈了一番,愣是沒摸出有甚麼問題。他不禁嘶了一聲,百思不得其解。

  

  “這情況不對勁啊。我摸他的脈搏,一點問題都沒有……初步判斷,墨王他應該就是喝醉了。”

  

  雲鸞皺眉:“喝醉了?”

  

  蕭玄墨的身上確實是有一股酒味。

  

  蕭廷宴讓王坤去弄一碗醒酒湯來,王坤應了,他欲要讓人將蕭玄墨攙扶起來,先扶進門口的馬車,誰知張婆子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通紅着眼睛大吼。

  

  “你們不能就這樣帶他走……在事情沒查清前,他不許離開這裏半步。你們要是敢帶他走,我老婆子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裏,給我家姑娘陪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