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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投懷送抱 (2/3)

  

  “嗯,那此事就這樣辦了。哀家這次回來,想要住在宮裏多些時日,也不必安排甚麼奢華的宮殿給哀家住,哀家還住在之前住的壽康宮吧。”太后站起身來,略帶幾分關懷地看着皇上:“你好好養身體,哀家休息一番,明日再來看你。”

  

  皇上緩緩地點頭,目送着太后離去。

  

  趙婉兒恭敬地送太后,待太后的身影,徹底在她眼前消失,她嘴角掛着的笑意,這才緩緩地斂下。

  

  她沉着一張臉,重新回了內殿。

  

  她冷冷地看着皇上:“剛纔太后提出,要讓墨王處理朝政,你爲何不拒絕?你的皇位,理應由睿兒繼承……即使墨王他是嫡子又如何?只要有本宮在,任何人都無法搶走屬於睿兒的帝位……”

  

  她如今的想法,再也不需要隱藏,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皇上面前。

  

  皇上如今就是她的傀儡,她怕甚麼?

  

  未免夜長夢多,她得在短時間內,將太子之位敲定不可。

  

  太后突然回宮,有些打亂了她的計劃……

  

  皇上自然是看清楚了,趙婉兒的狼子野心。

  

  以前,他喜歡蕭玄睿,那是因爲這個兒子,不但是他寵愛的女人所生的,更重要的是,這個兒子還特別像他。

  

  他是真心喜歡蕭玄睿。

  

  這些年之所以遲遲不立太子,爲的便是要將太子之位,留給蕭玄睿,讓他來成爲南儲的儲君。

  

  可如今,趙婉兒對他下毒,控制住他的命脈,他有那麼一點,不想立蕭玄睿爲太子了。

  

  皇上眸光閃爍,不過,如果睿兒回來了……睿兒若是能制服趙婉兒,讓他脫離她的魔爪,他也不是不能繼續扶持他成爲太子。

  

  “太后她是長輩,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有理有據,朕怎麼能反駁?朕都讓端王處理國事了,墨兒他是嫡子,更不能將他排除在外吧。到時候,不止太后有意見,恐怕朝臣們也會有頗多說法了。”

  

  趙婉兒氣急敗壞的坐了下來,一時間也是無法反駁。

  

  不過,她想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她眸光閃爍,眼底掠過幾分暗芒。

  

  不能再留着蕭玄墨了。

  

  她必須得想辦法,剷除這個障礙不可……否則,單是嫡子這個名頭在,在立太子上,睿兒就沒有任何的優勢。

  

  墨王佔着嫡子,端王又佔着長子的名頭。這怎麼看,睿兒都沒有任何的勝算……

  

  ——

  

  皇后聽說太后回宮裏,她立即收拾一番,便帶着蕭玄墨去看望太后。

  

  她給太后請了安。

  

  太后留他們下來,一起用了午膳。

  

  太后看着蕭玄墨,越看越喜歡。

  

  蕭玄墨的面容,看着氣宇軒昂,一身正氣。

  

  總的來說,還是肖像先皇的……

  

  不管是儀態,還是言行,都進退有度,沒有半分那些紈絝子弟的半分壞習性。

  

  皇后生的這個兒子,被她養得極好。

  

  太后的眼底,終於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意。剛剛用完午膳,端王就在外面求見……

  

  太后讓人,宣了端王入內。

  

  端王捧着珍貴的百年人蔘,跪在太后面前,說盡了阿諛奉承之詞。太后神色淡淡地勾脣笑笑,讓人攙扶端王起身。

  

  端王想要討好太后,太后卻反應淡淡……

  

  沒過多久,她便稱自己有些乏了。

  

  皇后便帶着蕭玄墨提出告退。

  

  端王也跟着離開壽康宮。

  

  三個人在出了壽康宮,端王看了眼蕭玄墨,勾脣笑着說了句:“五弟,本王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不知道你能否賞臉?”

  

  皇后的心一緊,她連忙握住了蕭玄墨的手。

  

  蕭玄墨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抬頭看向端王,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大皇兄客氣了,臣弟也很久沒和皇兄在一起說話了,那我們就出宮,尋找一處酒樓,好好的喝喝酒聊聊天吧。”

  

  端王曬然一笑:“好,那本王就在明月樓恭候五弟了。”

  

  他說罷,衝着皇后鞠了一躬,然後便率先離去。

  

  皇后有些擔憂地緊緊握着蕭玄墨的手:“墨兒,端王突然約你一敘,不會是有甚麼詐吧?”

  

  蕭玄墨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現在這個時候,兒臣反而不是他最大的威脅。母后你別忘了,蕭玄睿馬上就快歸來了……如今父皇對貴妃言聽計從。如果兒臣所料不錯,恐怕這幾日,就會確立太子之位了。”

  

  “大哥他慌了……蕭玄睿纔是他現在最大的威脅。有時候,敵人的敵人也能成爲合作伙伴……”

  

  提起立儲之事,皇后就有些憤憤不平:“你父皇真是太過分了,你明明是嫡子,這太子之位本來就是你的。可他卻,一拖就拖了這麼多年。如今,他老都老了,卻還如此的縱容寵信那對母子……”

  

  “他這是明擺着,要將太子之位,留給蕭玄睿。蕭玄睿都犯了那麼大的錯,他都能輕易的赦免,恢復他郡王之位……此次招蕭玄睿回京,就是奔着要立他爲太子來的。”

  

  “如今,羣臣們的奏摺,如雪花般飛向他的案臺,誰知他以中風會藉口,不聽不理……一意孤行,也要護着那對母子。墨兒,本宮是真的恨啊。”

  

  皇后說着說着,一雙眼睛不由得泛紅起來。

  

  蕭玄墨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輕輕的攬着她的肩膀拍着:“母后,我們都忍了十幾年了,再忍忍吧,或許這場風波過後,一切都會正常歸位……”

  

  皇后抬起袖子,擦了擦溼潤的眼角。

  

  “哎,母后就是一時氣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已。你別擔心我……我沒事的。你不是要出宮嗎?趕緊出去吧……記得要小心一些……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別讓母后擔心。”

  

  蕭玄墨點頭,他目送着皇后離開,當即便出宮,前往明月樓。

  

  他到明月樓的時候,端王已經在包廂裏等候。

  

  封海在門口等着蕭玄墨。蕭玄墨一到,他就領着蕭玄墨上樓。

  

  兩人一路走上三樓,突然有個女子毫無預兆的,朝着蕭玄墨的身上撲來。

  

  蕭玄墨蹙眉,由於速度太快,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他只覺得胸膛似乎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刺入。

  

  他低聲痛叫一聲,當即便推開女子,踉蹌倒退幾步。

  

  女子被推倒,摔在地上……磕到了額頭,當即便破了皮,流出了不少血來。

  

  封海的臉色一沉,攙扶住蕭玄墨的胳膊,詢問他的情況。

  

  蕭玄墨搖了搖頭,他揉了揉胸口那裏幾下,這會兒倒是沒有任何的痛意,沒有甚麼不舒服的感覺了。

  

  好像,剛剛那一霎的不適,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他目光冷冽的看向那個女人。

  

  “你對我做了甚麼?”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捂着自己流血的額頭:“你這男人好沒道理啊,明明是你將我推倒,害得我磕破了額頭。誰知,你居然倒打一耙,質問起我來了?”

  

  “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罷了,我能對你做甚麼?你害得我受傷,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蕭玄墨扭頭看向封海:“將她控制住……搜她的身。我懷疑她剛剛對我做了甚麼……”

  

  封海聽了,二話不說立即上前,扭住了女人的雙手,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搜起來。

  

  女人羞憤無比,當即便紅着眼睛痛哭:“嗚嗚,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兩個大男人,不但將我給推倒,現在居然還摸我,佔我的便宜?”

  

  “來人哪,救命啊。”

  

  她這一嗓子喊起來,頓時引來了不少的賓客。

  

  明月樓的掌櫃,也連忙跑過來:“怎麼了,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封海二話不說,將一個令牌,亮給掌櫃看。

  

  掌櫃嚇得身子一抖,這不是端王府的人嗎?

  

  他可不敢得罪端王……他再也不敢過問,連忙讓人驅散人羣。

  

  封海沒在女子身上搜出甚麼東西。

  

  他押着女子,入了三樓包廂。

  

  端王聽了來龍去脈,眼底掠過幾分晦暗,他連忙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女子哽咽哭着,無論封海如何威逼利誘她,她皆都一口咬定,她沒對蕭玄墨做甚麼。

  

  端王只覺得有些棘手。

  

  他本來約蕭玄墨過來,是爲了和他談合作,一起對付蕭玄睿的。誰知道,居然會遇到這種事。

  

  如果蕭玄墨出了甚麼事,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

  

  大夫很快便入內。

  

  蕭玄墨在內室,脫下了自己的衣袍。

  

  他胸膛上的肌膚,沒有半分紅腫異樣……大夫查看了幾遍,都沒發現甚麼問題。

  

  他又反反覆覆給蕭玄墨把脈。

  

  而後,他看向端王回道:“王爺,小的查不出這是甚麼原因……該不會,是那姑娘頭上的簪子,扎到了身上,墨王才感覺到了一陣刺痛吧?”

  

  蕭玄墨一怔,他抬頭看向那個女子,女子的頭上確實是有一個銀質的簪子。簪子的頭部,確實是有些尖銳……難道,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端王抿着薄脣,一言不發的走到那女子面前。

  

  他蹲下身來,緊緊的捏着女子的下頜:“你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耍甚麼心眼……否則,若是墨王真的出了事,你全家都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