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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王爺王妃她紅鸞星動了 > 第462章 白日做夢

第462章 白日做夢 (2/3)

  

  雪鳶這纔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攤在地上,有些崩潰地衝着一個宮人喊道:“快拿鏡子來,我要看看我的臉……”

  

  宮人的身子一抖,看着雪鳶那滿是鮮血淋漓的臉蛋,她不敢耽擱,連忙拿了鏡子過來。

  

  雪鳶接過鏡子,她一抬頭就看見自己鮮血淋漓的臉。

  

  她的不由得瞳孔俱顫,眼底滿是惱恨與憤慨。

  

  “我的臉……”

  

  一滴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連忙讓宮人去請大夫。

  

  趙婉兒在一旁,眼底滿是得意,她忍不住仰頭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賤人和我一樣要毀容了。”

  

  “哈哈哈,賤人要變成了醜八怪。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得到皇上的寵愛……”

  

  “你這個賤人,你還有甚麼資本,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雪鳶的眼底,慢慢地湧出幾分怒意。

  

  她死死地攥着鏡子,冷冷地看向趙婉兒:“我好心給你臉面,誰知道你居然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冷宮雖然不好受,但也沒人讓你喫苦不是?從今天開始,你就別想在這冷宮裏快活。”

  

  趙婉兒一怔,她斂了笑意,沉鬱地看向雪鳶。

  

  “賤人,你終於不裝了是嗎?”

  

  “剛剛不還是,在我面前裝得柔柔弱弱,可可憐憐嗎?現在,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呵,你想來我面前,秀甚麼優越感,我告訴你,針對錯了人。我趙婉兒,雖然淪落到冷宮,那也是你不能招惹的。”

  

  雪鳶將鏡子丟開,她從地上爬起來。

  

  她攥着手掌,冷着眉眼,一步步走到了趙婉兒的面前。

  

  現在的雪鳶,和剛剛神色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趙婉兒不由得,心裏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她的腳步,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雪鳶看向旁邊的幾個宮人。

  

  “給我控制住她的雙手……”

  

  那幾個宮人有些猶豫,雪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慢條斯理地緩緩道:“你們要想清楚,現在是誰得陛下的寵愛。趙貴人撓的這幾下,根本不足以讓我毀容……”

  

  “如今的我,在宮中算是獨得恩寵。我是陛下的心頭肉,只要我不痛快了,我想處置甚麼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相反,我若是想要提拔一個人,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你們久在冷宮,應該比誰都想出頭吧?如果錯失這次良機,恐怕你們再也沒有這個機會……”

  

  幾個宮人一覈算,雪貴人確實說得很對。

  

  他們都是被排斥的人,所以才被分到了冷宮,伺候一些失寵的妃子。這些年,他們沒有錢,沒有人脈。就算是熬死,也無法出冷宮。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擺在面前,他們怎麼可能不珍惜呢。

  

  幾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就紛紛聽從雪鳶的吩咐,控制住了趙婉兒的胳膊。

  

  趙婉兒眼底滿是驚懼,她忍不住朝着幾個宮人大吼:“你們……你們想要幹甚麼?你們是要造反嗎?”

  

  “我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我現在一時的失意只是暫時的,你們若是敢幫着這賤人對付我,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給千刀萬剮的。”

  

  雪鳶忍不住冷哼一聲:“你還想要重獲盛寵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個甚麼鬼樣子?憑着你這麼一副尊榮,別說是能魅惑皇上了,就連是我這個女子看了,就覺得噁心晦氣。”

  

  “你還請憑藉着你這幅尊榮,去讓陛下憐憫?呵,趙婉兒,你白日做夢呢吧?”

  

  趙婉兒被控制住手腳,她心裏這才漫出幾分恐懼。

  

  “我……我雖然被毀了容,可我還有兒子……”

  

  雪鳶眼底滿是不屑,嗤笑一聲打斷趙婉兒的話:“你那兒子,還是早就被流放錦州了嗎?如今,就是個被流放的皇子。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回來了吧?”

  

  “我之前,念你是得寵多年的老人,想要敬你三分,可你卻給臉不要臉,居然歹毒的想要毀了我,想要讓我下地獄。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趙婉兒的臉色煞白,她怔愣的看着雪鳶。

  

  “你……你想幹甚麼?”

  

  啪的一聲,雪鳶抬起手來,狠狠的朝着趙婉兒的臉上打去。

  

  這一巴掌足足用了十足的力氣。

  

  趙婉兒的臉被打偏,嘴角一陣刺痛,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她低聲痛呼:“啊……你個賤人。”

  

  “啪”又一個巴掌落下來,重重的扇在了另一邊臉上。

  

  趙婉兒的腦袋昏黑一片,她憤怒無比:“賤人……”

  

  啪,巴掌繼續落下來。

  

  雪鳶的眼睛都沒眨一下:“你繼續罵,我繼續打。”

  

  “賤人……”

  

  “啪。”

  

  “啊,賤貨,我一定會殺了你。”

  

  雪鳶揉了揉自己通紅的掌心,她微微蹙眉,而後喊了一個宮人過來:“給我繼續打,打到她發不出聲音爲止。”

  

  宮人咬了咬牙,衝着雪鳶點頭。

  

  而後,她抬起胳膊用了狠厲,狠狠的朝着趙婉兒打去。

  

  趙婉兒被打的,兩邊的臉蛋幾乎都爛了。她原本有些結痂的傷疤,又開始流膿流血。

  

  這一副模樣,可謂是悽慘無比。

  

  她不敢再咒罵雪鳶,她真怕她就這樣被打死了。

  

  趙婉兒咬着牙,憤恨的看着雪鳶。

  

  雪鳶挑眉:“繼續罵啊,怎麼不罵了?”

  

  趙婉兒恨不得立即撕了這個賤人,沒人敢如此的羞辱她。

  

  她早晚有一天,一定會將這個賤人千刀萬剮的。

  

  “你別得意……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天,你會落到我手裏的。”

  

  雪鳶輕笑一聲,她捏着帕子堵住自己的鼻子。

  

  “好啊,那我就等着。恐怕,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了吧?你現在就是個醜八怪,憑藉着你這幅尊容,你如何能重獲聖寵?趙婉兒,做夢也要看看現實才是。”

  

  她說着,將案桌上的那道珍珠丸子掃落在地。

  

  “你們幾個,將她摁趴在地上,甚麼時候她能將地上的丸子給舔乾淨了,再讓她甚麼時候起來。”

  

  “記得,那些湯湯水水也要讓她舔乾淨。還有啊,這宮裏不準再有甚麼茶水之類的東西出現……”

  

  “她以前不是也喜歡獅子頭嗎?今晚就給她破例,上一道獅子頭吧。記得囑咐廚子,她喜歡喫鹹一些的,多給她加一點鹽。”

  

  幾個宮人連忙應聲。

  

  他們現在對雪鳶的命令唯命是從。現在誰得寵,他們就聽誰的。屬於趙婉兒的世代,已經過去了。

  

  在這宮裏最不缺的,就是會見風使舵的人。

  

  他們比誰都清楚,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正得聖寵的貴人。

  

  雪鳶吩咐完這一切,她看都沒看一眼趙婉兒,讓人攙扶着,扭着纖細的腰肢,一步步離開了冷宮。

  

  走到宮門口,她停住腳步,緩緩的回頭,脣角帶笑看向趙婉兒:“我等着娘娘出頭的那一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她說完這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冷宮。

  

  回到自己的住處,她讓太醫給她看了臉。

  

  太醫診斷,這都是皮外傷,並沒有損傷她的容貌,雪鳶這才鬆了口氣。

  

  她讓宮人送太醫離去。

  

  而後,她寫了一封密信,讓宮人傳出宮去。密信上寫了一行字:趙婉兒已被逼到了絕境。

  

  ——

  

  冷宮裏。

  

  趙婉兒因爲雪鳶的最後一句話,直接被氣的噴了一口血出來。

  

  她將雪鳶徹底恨到了骨子裏。

  

  賤人,賤人,這個賤人。

  

  她怎麼敢,怎麼敢如此的羞辱她?

  

  她恨得,一雙眼睛通紅。

  

  噗通一聲,宮人狠狠的踹了她的雙腿。

  

  她跌跪在地,她被人壓着趴在了地上,開始一點點舔着地上的珍珠丸子。

  

  一開始趙婉兒還不願意就範,他們就按着她的頭,掰開她的嘴,將丸子塞入她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