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睿抬眼看了眼:“死了?”
宮人立即點頭:“斷氣了。八十八個板子,不多不少……”
蕭玄睿心情極好的,勾脣一笑。
“這個差事你辦得不錯,事後,本王會賞你的。封死自己的嘴巴,不要向外吐露,免得爲自己招惹殺身之禍。”
宮人抖着身體,跪地磕頭:“是,奴才記住了。”
“嗯,去向父皇稟告趙翌的情況吧。本王也該閉眼了……”蕭玄睿說着,便緩緩地閉上眼睛,昏迷了過去。
宮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地跑進緋月宮,向皇上稟道。
“皇……皇上,趙三公子沒撐到九十板子,就斷氣身亡了。睿郡王也跟着昏死了過去……”
趙崇猛然抬起頭來,赤紅着一雙眼睛,怔愣地看向宮人。
“你說甚麼?”
“你說誰斷氣身亡了?”
宮人白着一張臉,顫抖着聲音回:“是……是趙三公子斷氣身亡了。他流了好多的血,估計趙三公子身子板太弱,撐不過宮廷的板子……”
趙崇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傳來,他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趔趄着腳步,朝着外面跑去。
皇上一聽說蕭玄睿也昏了過去,他甚麼都顧不得了,連忙吩咐宮人,將蕭玄睿抬入偏殿,讓太醫爲其診治療傷。
宋徽等人,也全都去了行刑處。
趙崇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趙翌的身邊。
當他看見趙翌躺在血泊裏,沒了呼吸的畫面,他的腦袋轟隆隆作響,這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在天旋地轉。
“怎麼就死了呢?”
“陛下又沒說處死,一百個板子,按理說,應該能撐得過去啊?”
“怎麼會這樣?”
趙崇猶如瘋魔了般,自顧自地問自己。
他抖着手,撫摸着趙翌滿是鮮血的臉龐……
他一點點將趙翌,攬入了自己的懷裏。
而後,他再也控制不住,緊緊地抱着趙翌的屍體,失聲痛哭起來。
宋徽看到趙崇悲痛無比的模樣,他嘆息一聲,輕聲說了句:“右相大人,節哀順變……”
“你家三公子,因爲觸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那人,不可能會讓趙三公子活着的。從一開始,你應該就知道了結局,你以爲你能救得了他是嗎?呵……不過是徒勞罷了。”
趙崇猩紅着眼睛,抬起頭來,怔愣地看着宋徽。
“某些人?你告訴我,某些人是誰?”
“我不懂,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宋徽微微蹙眉,他眼底掠過幾分憐憫。
“右相大人,你何必明知故問呢?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你不過是不想承認,不想面對現實罷了。”
趙崇搖着頭,他嘶啞着嗓音,衝着宋徽低吼。
“不,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明白。”
“你我的立場向來都是對立的,今日的事,我一敗塗地,宋徽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被輕易打倒的。就算,我趙家的子孫,全都死絕了,我也不會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