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睿難以置信的看着雲鸞,他的臉色頓時慘白。
“你……雲鸞,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本王好聲好氣,與你握手言和,你卻如此羞辱本王。你真以爲,本王不敢拿你怎麼樣嗎?”
雲鸞趨步上前,眼底掠過幾分嗜血的暗芒。
她凝着蕭玄睿有些怒意的眼睛,一字一頓回道。
“儘管放馬過來,我與你之間,已然不死不休。請你以後,不要再說些噁心人的話來侮辱我的耳朵。我們絕對沒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除非破鏡能重圓,海水能倒流,太陽能從西邊升起……我父兄能夠死而復生。”
蕭玄睿咬牙切齒的,低聲斥道:“讓本王說多少遍,你父兄的死,與本王無關,這一切全都是蕭玄翼做的。”
“啪”的一聲,雲鸞再也忍不住,抬起手來,狠狠地扇向蕭玄睿的臉龐。
“你給我閉嘴吧……”
“事實真相如何,你心裏最清楚,你以爲所有人都是傻子,都沒有眼睛去看清真相嗎?”
蕭玄睿的臉龐,偏向一側,他攥着拳頭,眼底閃爍着怒意瞪着雲鸞。
“你……你居然敢打本王?”
雲鸞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冷聲笑道:“我爲何不能打你,我是未來的宴王妃,是你的皇嬸。這長輩教訓晚輩孟浪行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王爺若是不服,大可告到皇上那裏,大可昭告天下,去詢問一下外面百姓的看法。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如何?”
蕭玄睿怒極,被一個女人打了臉。
他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奇恥大辱。
他拳頭攥的,手掌的骨頭,在咯吱咯吱地響着,那副狠厲的模樣,恨不得要將雲鸞給吞喫入腹了。
“雲鸞,你好樣的。”
他剛要喊人,將雲鸞給抓起來,豈知黑翼不知道甚麼時候,帶着黑羽衛圍了上來。
他們齊刷刷地屈膝跪地,朝着雲鸞行禮:“縣主,我們聽你調遣。”
蕭玄睿的臉色,鐵青無比。
傳說中的黑羽衛,可是以一敵十的存在,如今蕭廷宴出事,這黑羽衛也歸雲鸞管轄了嗎?
這是在宴王府,他清楚的知道,就憑他帶着的那些侍衛,根本不是這些黑羽衛的對手。
一時間,他居然拿雲鸞無可奈何,任憑她對他,極盡羞辱之詞。
雲鸞輕聲笑着,讓黑翼他們起身。
而後黑翼,便帶着黑羽衛,守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着蕭玄睿。
但凡蕭玄睿有一點異常,他們絕對會豁出命去,也要與蕭玄睿同歸於盡。
蕭玄睿心裏憋着氣,暗暗咬牙:“雲鸞,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囂張到幾時。”
他帶着人,便要離開此處。
雲鸞卻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