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宴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王坤:“路神醫之前,就沒有研製過媚藥的解藥嗎?”
王坤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師傅也研製過,可那都是普通的媚藥解藥……”
蕭廷宴蹙眉,低聲吩咐:“不管有沒有用,先將那解藥拿過來試一試……”
誰知,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嘴角就忍不住溢出了一縷血絲。
施隸連忙趨步上前,查看蕭廷宴的情況:“王爺,你沒事吧?”
王坤急得直跺腳:“哎呀,王爺這是體內的媚藥已經在發揮它霸道的效用了……”
“王爺,如今要想解決你身上的媚藥,只得與異性同房這一個法子。否則你身上氣血翻湧,筋脈也會跟着膨脹……到時候,傷及肺腑可能還是輕的,嚴重的,恐怕會危害性命。”
施隸聽了,眼底滿是慌亂。
“王爺,屬下這就爲你去找婢女過來……”
他說着,便要轉身離開。
豈知,卻被蕭廷宴阻止,他猩紅着一雙眼睛,低聲斥道:“不準去……本王能撐得住。”
王坤的眼眶泛紅,他見宴王如此固執,他跺了跺腳,連忙轉身跑去路神醫的藥房,去翻找之前研製的媚藥解藥。
蕭廷宴身體裏的氣血翻湧,他咬牙死死地壓抑住那一股股往上竄的熱氣。
他推開了施隸的攙扶,踉蹌着腳步,一步步走到那個小廝的面前。
他一把揪住了小廝的衣領,惡狠狠的低聲質問:“說,究竟是誰指使你,讓你對本王下藥的?”
小廝的臉龐灰白,他眼底滿是惶恐,他哽咽着聲音痛哭:“王爺,並沒有人指使奴才啊。這個荷包,是奴才下午的時候,從花園裏撿到的。奴才見它繡工精緻,樣式漂亮,所以就存了私心,揣在了自己的懷裏……”
蕭廷宴惱怒至極,狠狠的甩開小廝,看向施隸吩咐道:“拖出去杖斃……”
小廝滿眼都是恐懼,他嘶吼哭嚎着:“王爺饒命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要加害王爺的。這個荷包,真的是奴才撿的啊。”
蕭廷宴滿心都是煩躁,他知道,再繼續問下去,根本不會問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施隸當即便讓人將小廝拖了下去。
小廝被打了五十個大板,直到嚥氣,還是一直喊着自己冤枉。
這裏的動靜,很快便傳到了秦嬤嬤那邊。
秦嬤嬤一聽王爺出事了,被人算計中了媚藥,她顧不得休息,當即便火急火燎的帶着人,朝着蕭廷宴的居所而來。
她到的時候,王坤正拿瞭解藥跑回來。
他將解藥遞給蕭廷宴,讓他趕緊服下。
蕭廷宴端坐在圈椅上,表面上看着,非常的正常,可是唯有他自己明白,他撐不了多久了。他的意識,在一點點變得混沌模糊。
那媚藥,正一點點蠶食着他的理智。
他雙手顫抖的,捧着解藥,倒入了自己的嘴裏。
王坤跪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默默的祈禱着,希望這解藥有用。
秦嬤嬤紅着眼眶,站在一旁看着蕭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