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又怎麼了?”黎淺淺還抓住她的頭髮,警告道,“你以爲我怕你這個養女?平時給你一點好臉色,你還真以爲自己能上天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敢惹我,分分鐘讓你下地獄!”
“那你倒是放馬過來啊。”黎雨莎瞪着她,顯然很不服氣,“就憑着我在這個家待了十八年,我就不信你欺負我,爸媽會坐視不管。”
黎淺淺加重力道,恨不得將她的頭髮拽下來,“那他們也得有證據,如果他們平白無故潑我髒水,你以爲我父母會袖手旁觀?”
黎雨莎掙脫不開她的手,更氣了。
“連我這種水平的人都不能再碰小提琴,更別說是你一個垃圾。”
“你甚麼意思?”
“我說你這輩子要是敢參加和小提琴有關的比賽,或者敢拜哪位大師爲師,敢走小提琴這條路,我會讓你一輩子拉不了琴,我黎淺淺說到做到。”
“你想幹甚麼?”
“你自己心裏清楚!”說完,黎淺淺狠狠甩開手。
黎雨莎往後踉蹌幾步,憤怒地瞪着黎淺淺,甚麼意思,這是打算耍陰招嗎?自己以後不能碰小提琴了,也要所有人和她一樣??
黎淺淺拍了拍手,彷彿手上沾了甚麼細菌,表情帶着嫌棄,正打算離開。
“黎淺淺,我們走着瞧。”
本來黎雨莎覺得以後還要待在這個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則忍,可最近這幾個月,黎淺淺越來越囂張跋扈了,自從知道她不是黎家真正的千金,就變着法收拾她……
當她是喫素的嗎??
“你最好別到時候哭着回家找爸媽。”黎雨莎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黎淺淺不以爲然,就黎雨莎那個蠢腦子,能想出甚麼陰招對付她??
她剛往前走幾步,突然聽到身後有東西逼近,她回頭一看,只見黎雨莎不知道甚麼時候端了一杯滿滿的香檳,直接朝她潑來。
黎淺淺已經躲閃不及,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香檳潑到她的臉上,禮服上……
黎雨莎放下杯子,滿意一笑,“這纔剛開始,黎淺淺,我們走着瞧。”
“你……”
“哦對了,剛纔我在香檳裏面吐口水了。”
“你……”黎淺淺簡直氣急敗壞,立刻朝洗手間奔去。
黎雨莎彷彿贏家,得意地朝花園走去,花園裏的花草樹木都被溫馨的燈光裝點着,顯得很溫馨。
“上完洗手間了?”季天成的手搭上她的腰,仔細觀察她的表情,“沒哭?”
剛纔黎雨莎撒謊稱她是崑崙大師的弟子,結果被賓客們逼着跟歐顏道歉,季天成還擔心這件事給她太大的打擊,讓她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