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莎見他們在討論送禮的事,氣得回了房,打開手機一看,季天成還是沒找她!
這該死的傢伙,還敢在她這兒擺起架子了?!
這麼想着,她賭氣把手機丟到一旁,也不主動找他。
季天成坐在辦公桌前,清澈的眼眸似乎被烏雲籠罩,帶着一絲憂鬱和低落。
一旁的副總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他……
從今天早上,季總就一直坐在辦公桌前,也不說話,也不辦公,不知道在想甚麼。
季天成的腦海裏都在重播昨晚的畫面。
黎雨莎情真意切,一口一個阿辰,還說出那些話……
說她多喜歡司夜辰,說她的男朋友就是司夜辰,他季天成算甚麼,根本不配當她的男朋友……
當時季天成將醒酒茶給她,她還不稀罕,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別打擾她和“司夜辰”約會。
她踮起腳尖親吻“司夜辰”的樣子那麼深情、那麼投入忘我,那麼嬌羞可人,和平時在一起時判若兩人……
季天成越想,心越痛。
直到手機的屏幕亮起來,他一看屏幕上顯示:莎莎。
立刻點開來看。
黎雨莎給他發了一張傷口的照片,還不忘發了個哭泣的表情,說“好痛”。
季天成立刻給她回了電話,問她怎麼回事。
“昨晚我喝了點白酒,說了些逾越的話,姐姐誤以爲我對姐夫有意思,不由分說跑到我房間把我打了一頓……不止甩我好幾個耳光,還拿梳妝凳打我……我現在渾身上下痛得要命,醫生來看過,說我的傷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好,我的手掌都骨折了。”
說到最後,黎雨莎的聲音都委屈得不成樣子了。
“你說甚麼?豈有此理。”季天成的怒火一下子在胸腔內膨脹,“她在家裏一向這麼放肆?家人呢?有沒有替你主持公道?”
“我不想破壞家庭的和睦,就沒說。”
“你怎麼這麼傻!她都這樣對你了!”季天成氣不過,“我去找她算賬。”
“天成,我不想讓家人不開心,我想繼續留在這個家……”
“她先動手打人,本來就不對,老先生老夫人知道的話一定會主持公道,如果你不想讓家裏人知道,我可以私下找她解決。”
“她一定會告狀的!更何況,她有司夜辰撐腰……算了天成,昨晚是我不好,說了不該說的話,讓人誤會……”黎雨莎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這纔可憐兮兮地問道,“你不會誤會我吧?”
季天成被她這一問,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