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液針都被她拔掉了。
她去哪了?
“月月。”黎森一下子奪門而出,又跑去問這一層的護士,“308號牀的病人去哪了?”
“不知道啊。”
昨晚江月已經脫離危險,從ICU轉入了普通病房,正是大清早的換班時間,沒有護士留意到她去哪了。
黎森很着急,突然想起月月剛纔提到的事,她說:昨天在ICU門口……
雖然話沒說,但黎森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一定是聽到了他和父母的談話內容,想退出離開……
他又拼命按電梯的下樓鍵,見電梯還停在21樓,遲遲沒有下來的意思,他又跑下步梯,一口氣跑到樓下,到處尋找着。
“月月——”
到處都是人,鵝毛般的雪花一片片飄落下來,密集得擋住他的視線。
“月月——”
黎森的眼眶徹底紅了,周圍沒有一個人是他想找的月月。
他不顧刺骨的寒風颳得他的傷口撕裂刺痛,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江月的號碼。
系統卻一直提醒: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她關機了。
她又失聯了!
黎森的眼眶裏突然有了淚水,這種感覺,很像當初她消失的時候……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去哪裏找她。
如果月月要走,會不會回思月灣收拾行李??
這麼想着,黎森又衝出醫院,差點被開來的出租車撞到,他打開副駕駛位的車門,“思月灣,快。”
出租車司機一臉迷茫,“不好意思,先生,後排還有乘客沒下車……”
黎森回頭才發現後排還有一位媽媽抱着發燒的孩子,要來醫院就診。
年輕的媽媽看到黎森着急又紅着眼眶的樣子,顯然也被嚇到了,錯愕幾秒,這才趕緊抱着孩子下車……
“師傅,開快點。”黎森突然想起甚麼,又掏出手機,給思月灣的下人打電話,“月月有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