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林婉容和蕭楚楚是怎麼死的,他們承受了多少痛苦,黎森要這羣人加倍償還。
江月沒有說話,眼睛看着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想起小時候有一個下雪天,林婉容在小院子裏陪她堆雪人,江南和她們母女倆打雪仗……
當時他們三人笑得特別開心……
黎森循着她的視線望去,輕輕溫柔地抱住她,“我們說好的,等你好了,就帶你去滑雪……你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些?我讓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江月搖了搖頭。
她始終別過臉,不去看他。
黎森的心,跟着咯噔一下。
“那我去倒杯水給你?你睡了這麼久,肯定渴了……”黎森輕輕吻了下她的臉,起身去倒水,又想將她扶起來。
江月始終望着窗外的雪花,淡淡地說,“黎森,我有話跟你說。”
她沒有叫他阿森,也沒有正眼看他一眼……
語氣甚至有些冰涼……
黎森的心更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了出來。
“月月,你知道你是怎麼醒來的嗎?是顏顏和她那位醫術高明的白爺爺研究出最終解藥,讓你及時服下……哦對了,你醒來的事,我還沒告訴顏顏,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興,我這就告訴她。”
黎森急忙掏出手機,結果速度太快,手機掉地上了。
他又彎腰去接,鼻子有些泛酸,“你知道你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嗎,治療期間呼吸都停了半分鐘,把我嚇壞了。”
江月終於收回視線,目光落到他身上。
黎森急忙擠出一個笑容,“顏顏說了,只要你醒來,後續的治療問題不大,你總算可以擺脫以前那種生活了。”
能擺脫嗎?
以她的身份,就註定這輩子擺脫不了……
江月剛要開口說話,黎森急忙道,“我先發信息給顏顏……這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對她來說,也是研究史上的大進步。”
黎森打字速度向來很快,可是今天,他卻打了半天,不是打錯字,就是語句不通順……
他自嘲道,“看到你醒來,太激動了,連字都不會打了……”
江月能從他的笑容裏發現一絲心酸和逃避,她是那麼瞭解眼前這個男人,男人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昨天在門口……”
“月月,你還沒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不舒服?”黎森發完消息,再次打斷她的話,握住她的手說,“比如渾身痠痛,頭暈噁心之類的不良反應?有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去叫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