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走……”
“沒走。”
莊佩蘭疼得迷迷糊糊的，沒過一會兒就睡着了。
歐顏的眸光，隨即落到黎雨莎身上，黎雨莎都有些發怵了……
“我，我那時候……”
“小點聲。”歐顏提醒道，“外婆還沒睡熟。”
黎雨莎又用小一倍的音量解釋道，“那時候我見外面的雪景很漂亮，就想推外婆出去看看。”
“你不知道剛醒的人，最好不要吹到風？特別是外婆的身體還沒康復。”
歐顏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下人就哆嗦着說：“我提醒過雨莎小姐，但雨莎小姐一意孤行，老夫人也慣着……”
“你爲甚麼沒跟着？”宋九州問道。
“雨莎小姐不讓我跟着，說是，要像歐顏小姐一樣，獨自照顧老夫人……”
衆人的目光又落向黎雨莎。
“我，我就是想跟姐姐一樣，單獨和外婆聊一會……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打死我也不會讓外婆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