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黎森鬆了口氣，“接下來不管甚麼事，都不許瞞着三哥。”
“好。”
……
另一邊。
黎燦熙的眼皮都快打架了，好幾次撐不住，就快閉上了。
手機屏幕快暗了，他急忙點亮一下，見妹妹還是沒回復他的微信，也沒再給他回撥一個電話，他打了個哈欠，撐起一條眼縫繼續等待。
萬一妹妹看到他的消息，他必須秒回，可不能讓妹妹覺得受冷落了。
不能睡，不能睡。
他又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疼得他的眼淚就冒出來了。
他一個激靈，突然想不明白妹妹爲甚麼三更半夜打電話問他三哥的生日，是不是三哥的生日快到了，想給三哥買禮物……
爲甚麼感覺三哥回一趟家，地位變得比他還高，還受寵了……
是不是因爲他最近爲了賺錢給妹妹花，陪伴妹妹的時間少了，所以讓三哥趁虛而入……
不行，明天得多給妹妹打幾個電話表示關心……
……
歐顏坐在車裏，看向身旁溼漉漉的人，他把車當飛機開，將油門踩到盡頭，可以看出他十萬火急。
“她快不行了？”歐顏出聲問道。
一說起這事，飛龍就差點破防，他忍着哭腔，“她很痛苦……我想請你幫她減輕一點痛苦……”
在生命的最後，飛龍想讓她走得輕鬆點，“有沒有甚麼辦法，能讓她在最後的時光裏，稍微好受些……”
歐顏不明白，“她到底得了甚麼病？”
“不是病……她中了慢性毒，這種毒無藥可解，隨着生命越來越短，毒性越來越強，她現在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飛龍只要一想起她現在痛苦萬分的樣子，就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
她痛得每時每刻都在流淚……
以前的她，不知道多堅強，就算受傷了，見血了，眼皮也不會眨一下……
可現在，她的淚水都是自發性的，下意識的，已經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