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森坐下後,歐顏又吩咐一旁的手下,“叫醒他們。”
“是!”大黑按了牆面其中一個開關,鐵籠裏的天花板立刻有冰水傾倒下來,像下了一場大暴雨。
與此同時,地面升起透明擋板,很好擋住了濺下來的水珠。
歐顏和黎森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一滴水都沒有。
籠子裏四個人全成了落湯雞,他們從刺骨的寒冷中驚醒過來,發現他們不僅被捆在一起,連頭套都被摘下來了。
透明擋板又收回地裏,黎森有點按捺不住地問,“你們是甚麼人?爲甚麼說江月是叛徒?江月去哪了?”
剛纔在車裏,妹妹簡單跟他說了下經過,他覺得月月的失蹤絕不簡單。
“你們到底知道甚麼,告訴我!”
所有和江月有關的事,都讓黎森變得無法冷靜。
有手下進去鐵房裏,拿掉其中一個人嘴巴里的破布,一看那人要咬舌自盡,又立馬把破布塞到他嘴裏,還狠揍他幾拳。
“跟我玩陰的?老大,要我看,直接扒光他們的衣服,看看身上有沒有甚麼幫派紋身之類的東西。”
扒衣服??
四個人的眼睛明顯都睜大了,士可殺,不可辱,讓他們四個人光溜溜的,互相看見彼此,還不如給他們來一場酷刑。
“扒吧。”歐顏起身,手落在三哥的肩上,“我出去一下,一會你想知道甚麼,儘管問。”
歐顏離開地下室之後,手機又一次振動起來,她一看,是司夜辰打來的。
忙着忙着,把他忘了……
歐顏滑過屏幕接聽,司夜辰的聲音就從另一頭傳來,“顏顏,還沒回家?”
這都晚上九點了。
“快了。”
“一整天都在忙甚麼?”
“就……處理點事。”歐顏輕聲道,“剛纔和三哥出來一趟。”
“你和三哥幹甚麼去了?”
歐顏不能說自己逮了幾個人,和三哥失蹤的女朋友有關。
司夜辰要是知道她以身犯險,還和幾個持槍的人過招,肯定會很生氣。
“就……陪陪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