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那副古色古香的畫作掛在客廳一堆現代藝術畫中,確實有些突兀,不合羣。
女兒建議掛到茶室,確實和茶室裏的其他作品相得益彰,很是般配。
那時候女兒應該一眼就看出來那是真跡,真是好眼力。
“顏顏還是書法家顏如初呢……”聶淑清又說起了和兒媳結緣的事,越說越高興。
黎元甫和宋喬英沒想到女兒私底下竟然有這麼多馬甲,更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不僅救了未來婆婆,還成功俘獲了未來公婆的心……
這緣分,真的太奇妙了。
此時,和朋友見完面回家的黎雨莎剛走到主樓大門,就聽到歐顏的新馬甲和衆人的稱讚聲,她難以置信,臉上滿是驚愕的神色。
她怎麼都想不到,她喜歡了兩年多的書法家顏如初,竟然是歐顏本人!
更沒想到,她費盡心思都買不到的畫作,竟然全部出自歐顏之手……
歐顏就是顏墨……
不僅是畫聖,還是赫赫有名的書法家!
這歐顏,爲甚麼會有這麼多身份?
明明在白家不受重視,從小被冷落着長大……
可是隨便一個身份拿出來,卻碾壓她太多,太多了……
黎雨莎站在門口很久,百感交集,直到送點心的蘭姨經過她,有些意外地喊了聲,“雨莎小姐?”
黎雨莎纔回過神來,在蘭姨的錯愕下走進客廳,揚起這些年修煉出來的,標準的千金小姐笑容,禮貌地跟在場所有人打招呼。
“莎莎回來啊?”聶淑清微笑着看向黎雨莎,神態端莊親切。
之前她對黎雨莎並不喜歡,也不討厭,此時見她回來,還是很和氣地打了聲招呼。
司建業也看向黎雨莎,笑眯眯地問,“去玩啦?”
“司叔叔,司阿姨,好久不見,是,和朋友出去一下,剛回來。”
黎雨莎微笑着向他們問好,又看向家人,臉上掛着得體優雅的笑容。
“爸,媽,姐姐,你們先聊,我上樓洗澡,司叔叔,司阿姨,我先失陪一會。”
她一言一行優雅大方,完全看不出半點異樣。
“好。”聶淑清發現這孩子還挺平靜的,看來婚約的事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畢竟在黎家好喫好喝十八年,黎家的教養又好,應該知道分寸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