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菲氣壞了，但是母親的脾氣她很清楚，司家對他們有恩，母親又處事公正，只要是聶淑清一個眼色，她媽非打死她不可。
這麼想着，她只能忍氣吞聲，“對不起，司阿姨，對不起，歐顏。”
“你還沒說你因爲甚麼事道歉？”聶淑清挑起眼簾，冷冷地看着她，“是罵我兒媳貓貓狗狗道歉，還是污衊我兒媳道歉，或者，是爲打人的事道歉？”
林雅茹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這死丫頭居然罵人家的兒媳是貓貓狗狗！
“司夫人問你話呢，還不回答，人家是貓貓狗狗，那你就是豬狗不如！愚不可及！你也不想想金家有今天，是誰的功勞！”
金菲菲被母親罵得丟臉極了，但不得不委屈着，認認真真道了歉。
“上次在會所，我親眼所見，你女兒找我兒媳麻煩，結果沒過兩天，又在我眼皮底下爲難我兒媳……怎麼，我司家人很好欺負？一個小孩都敢騎到頭上爲非作歹了？”
“這死丫頭……”林雅茹沒想到還有會所的事，狠狠地打了下女兒的肩膀，“你怎麼天天闖禍！”
“真是對不起，清清，是我教女無方。”林雅茹鞠躬道歉，又轉向歐顏，九十度彎腰，非常真誠地說，“真是對不起，阿姨沒有把菲菲教好，回去一定加強教育！阿姨在這裏可以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阿姨，做錯事的人不是你，不用道歉。”歐顏的聲音清清冷冷，是非分明，倒是沒有仗着司家權勢肆意欺人。
林雅茹發現這孩子的氣質品性倒是和聶淑清有幾分相襯，彷彿天生就是司家人……
看上去，還真像一對母女。
“你善良又識大體，都是菲菲不好，菲菲這孩子，從小被我們寵壞了……”
林雅茹說到這，又看向女兒，“剛纔蛋糕是怎麼掉到地上的？”
金菲菲似乎沒料到母親會這麼問，頓時不敢說。
林雅茹的語氣又兇了幾分，“監控查不到，我總有別的辦法，你最好老實說，要是敢撒謊，我今天非扒你一層皮不可！”
金菲菲被嚇住了，最後只能低着頭，小聲說，“是我自己撞倒的……”
林雅茹氣得不輕，又問，“用甚麼撞？怎麼撞？說清楚！”
“就，就之前會所的事，我有點生氣，今天看到她經過，就用手肘撞那兩個蛋糕……”
啪的一聲，林雅茹狠狠給她一個耳光。
金菲菲都被打蒙了，難以置信地看着母親。
“我這些年怎麼教你的？你可以不喜歡一個人，可以遠離她，可以不跟她做朋友，但你絕不能做出傷害她的事！今天，你不僅傷害別人，還用了卑劣的手段！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十八歲，都是成年人了，還幹出這種不可理喻的事！”
金菲菲被母親的氣勢嚇到了，眼淚都掉下來。
“蠢而不自知！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就是金家一貫的處事作風！”林雅茹讓她再次道歉。
這下，金菲菲不敢敷衍了事，真誠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