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慧珠看到來人穿着一條漂亮的魚尾裙,腰肢纖細,面容高貴,這些年,她好像一直這麼精緻優雅。
婚前聶淑清就長得格外出衆,婚後的生活讓她整個人多了一股成熟的韻味,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慧珠是我二十年的好閨蜜,讓你們把人請來,怎麼還綁上了?”聶淑清笑着看向保鏢,“還不鬆開?”
“是,夫人。”保鏢將杜慧珠手上的繩索解開。
杜慧珠揉了揉手腕,急忙上前,“清清啊,你想找我,跟我說一聲就好,這麼大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做了事甚麼惹你生氣了……”
聶淑清笑得優雅高貴,“那你到底做了甚麼?”
杜慧珠一愣,又有點不安,“清清啊,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你大老遠來一趟,我也沒讓人給你上杯茶……想來各種各樣的好茶你也喝了不少,今天,我讓人用C30給你調了一杯果酒……”
聽到C30和果酒,杜慧珠更不安了。
不可能啊……
都過去好幾天時間了,聶淑清怎麼突然查到她頭上,還知道她用的是C30混在果酒裏……
“我聽說這種東西,會讓果酒喝起來更香醇哦。”聶淑清笑得很好看,透着絕世風韻。
她看了下人一眼,下人立刻端着托盤,將果酒送到杜慧珠面前。
杜慧珠嚇得不輕,“清清啊,你是不是誤會甚麼……這果酒……”
“看來我們二十年的交情在你心裏還是有點分量的,否則你也不會花五百萬買這玩意,還混在果酒裏……你放心,身爲閨蜜,不能白白佔你便宜,禮尚往來,我懂……”
這下,杜慧珠再傻也能意識到,自己有危險了。
聶淑清一定有足夠的證據,所以纔會派人把她抓來,此時再狡辯沒有意義!
“清清……你聽我說……都怪我一時糊塗,我聽我兒子說,阿辰不肯把巴黎那塊地讓給他……我心想,咱們這麼多年交情,爲甚麼阿辰寧願給一個外人,都不肯給自己人……”
杜慧珠一下子紅了眼眶,“我一直以爲我們情比金堅,可沒想到,我兒子找了阿辰幾次,阿辰始終不肯拱手相讓,也不說原因,我也找過你,可你說孩子大了,管不了那麼多了,所以我心裏記恨上了……”
那塊地,是杜慧珠信誓旦旦在親家面前保證,說一定能拿下的。
可是司夜辰賣給了別人,導致杜慧珠在親家面前丟了臉,杜慧珠氣不過,纔想用這種辦法報復一下司家……
司夜辰向來警覺,加上他身邊太多高手,所以杜慧珠只能把氣出到單純的聶淑清頭上……
那晚兒子婚宴,聶淑清雖然禮服款式極其簡單,但那張絕世風華的臉,還有那脫俗的氣質,都狠狠碾壓了她一番……
這讓她心裏更不舒服了。
“家裏那幾個嘴碎的下人給我出了主意,所以我才……”杜慧珠想上前抱住聶淑清哭一場姐妹情深,但四個保鏢齊齊擋住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