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顏拿着畫作正邁進倉庫大門,突然間,保鏢隊長伸出一隻手阻攔,“不好意思,請把頭上的髮夾取下來。”
歐顏: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裏面很安全。”保鏢隊長見歐顏沒有下一步動作,解釋道,“我們先生不會對你怎樣。”
“既然不會,我戴不戴這個髮夾,似乎沒有區別。”
“我們先生的行蹤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真的十分抱歉,請您見諒。”
歐顏見他沒有惡意,取下發夾遞給他,保鏢隊長恭敬接過,又做出手勢邀請道,“這邊請。”
歐顏走進倉庫,環境寬敞亮堂,倉庫中間只有一張大大的書桌,上面鋪了筆墨紙硯,周圍沒有人,但歐顏還是發現好幾個攝像頭,有的對着書桌,有的對着她。
“先生,顏墨小姐到了。”保鏢隊長跟耳機裏的人恭敬彙報道。
歐顏站在書桌前,渾身散發冷冽的氣場。
保鏢隊長聽完耳機裏的吩咐,禮貌道,“顏墨小姐,麻煩您把畫作打開。”
歐顏將作品鋪在書桌上,落入攝像頭的,是一幅氣勢雄渾,筆墨壯闊的畫作。
峯巒疊嶂,林木蔥鬱,流水曲繞,雲霧環山。
在山谷中出現零星半點的茅屋,使得環境更加真實清幽,但飛鳥飛過朦朧飄逸的雲霧,又讓人覺得意境深遠,有些飄渺不定。
保鏢隊長聽到耳機裏傳來先生陣陣稱讚聲,毋庸置疑,這一幅是真跡。
“顏墨小姐,請問你如何證明,這副作品出自你手?”
如果換作以前,歐顏對於這樣的問題只會來一句愛信不信,但如今,想起家裏那個男人,爲了早點完成任務回去,她還是拿起書桌上的畫筆,沾了沾墨,在他們備好的畫紙上畫出作品的一角。
這一角,佔據了整幅畫作的十分之一,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時間就完成了。
保鏢隊長愣住了,耳機裏的人顯然也愣了,不敢相信,一個小姑娘,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能完成畫作的十分之一,關鍵是,這幅畫,真的出自她手!
她真的是顏墨!
歐顏見他們都不說話,淡淡地問,“還有其他問題嗎?”
她還要趕下一家,不想在這裏多費時間。
“顏墨小姐,請您稍等一會,我們先生想親自見您。”
聽到保鏢隊長的話,歐顏站在原地等待,過了一會,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下鐵質樓梯,身後跟着數十名保鏢。
他沒有穿金戴銀,手腕上也沒有搭配名牌手錶,一身休閒裝,像是隨時會出門打高爾夫球的成功人士。
歐顏從他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還有渾身的氣質判斷出他的身份地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