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應該很輕柔吧?
拔掉針頭的時候,是不是還給她按壓鍼口了……
這麼想着,殷盼盼又忍不住臉蛋一紅,胡亂捧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張娃娃臉瞬間苦成一團,好苦。
黎逸寒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吃不了苦?”
“不不不,生活上的苦能喫,但黎總遞來咖啡……其實,也能喝!”
“私底下不用叫我黎總。”黎逸寒又給她加了三顆糖,看上去很平易近人。
“那叫你甚麼?黎大哥??”
對對對,她就學顏顏那樣叫,親切點。
“還苦嗎?”黎逸寒又看向她。
殷盼盼喝了一口,不敢說還是苦了點……
黎逸寒又給她加了兩顆糖,“再試試。”
“黎總,啊不是,黎大哥,你好細心啊……”
她甚麼都沒說,但黎大哥就能看出來她喝不了苦咖啡,還給她加了兩次糖……
飛機很快在一片私人停機坪降落。
“黎大哥,謝謝你送我回國……”殷盼盼下了飛機後,還想打車回家。
“附近沒有出租車。”
“那我走出去打車就好了……”
“顏顏讓我送你回家。”黎逸寒始終敞開着車門,“上車。”
最終,殷盼盼坐上了他的車。
因爲前面有司機開車,她和黎逸寒只能坐在後車座……
兩人離得有點近,殷盼盼忍不住屏着呼吸。
爲了緩解氣氛,殷盼盼拿出手機,開機,沒想到收到一堆未接來電和消息。
給她打電話最多的人是媽媽李春園,殷盼盼急忙回撥過去。
“媽,出甚麼事了?”
“盼盼啊,你回國沒有?我看直播,你在比賽現場暈倒了,顏顏說有人投毒,想害你拿不到冠軍……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