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請你喝杯咖啡,如果你更想待在車上的話,我也可以上去陪你……”黎雨莎說到這,又柔柔弱弱委屈道,“是不是我們之間有甚麼誤會……我們可以趁着這個機會說清楚,姐姐是不是在你面前說我不是了……”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司夜辰的眸光冷到極點,語氣更是不悅,“你還不配讓她提起。”
“阿辰……”
“這輩子,就算你模仿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整成她的樣子……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黎雨莎從小到大,從沒被人當面羞辱過,整個人愣在原地,又尷尬又羞愧。
“我最討厭虛僞做作、表裏不一、自以爲是的人,而你,全佔全了。”
黎雨莎咬了咬下脣,都快哭了。
“再自不量力,自討苦喫,你這千金小姐的生活,也別想過了。”
黎雨莎看着他冷漠無情的側臉,難堪至極,跑回車裏哭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哪裏虛僞做作,哪裏表裏不一,哪裏自以爲是了……”黎雨莎在張媽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倍感委屈,“我哪點比不上歐顏了?不就是全球首富嗎,有甚麼了不起的,說話太傷人了!!”
張媽耐心地安慰道,“像司少那種身居高位的人,脾氣本性自然傲了些,想拿下他沒那麼容易……否則世上所有長得好看的女生都可以成爲司少夫人,憑甚麼輪到你啊?”
“可歐顏到底有甚麼好的,值得他維護到這般地步?!不就是會彈鋼琴,會去公司摸魚,經常擺臭臉嗎?”
“男人嘛,越是對他冷冰冰,愛理不理的,他越想征服……這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不怪你。”
張媽分析了一堆,黎雨莎的眼淚才止住,抽了抽鼻子。
“而且你也不聰明,你剛纔哭,要在他的面前哭,這樣他看了纔會覺得手足無措,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女生,心裏過意不去……”
“不過現在,你先擦乾眼淚,聽我說,你再去嘗試一次……”
“還去??”黎雨莎實在不想去丟人現眼了,剛纔司夜辰的反應太可怕了,再去一次,她會被他丟到非洲的!
“要越挫越勇,讓他看到你的獨特之處!”張媽接着洗腦道,“要讓他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他!不是像外面其他女生一樣,看中他的錢權地位。”
黎雨莎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下了車。
這次,她按照張媽的說法,斗膽敲了敲司夜辰的車窗,柔柔弱弱地說,“阿辰,對不起,剛纔是我錯了,你先別生氣,聽我說……”
司夜辰看了她一眼,黎雨莎彷彿頓時看到希望,紅着眼睛說,“這樣,你能不能下車聽我說,因爲你這樣看着我,會讓我倍感壓迫……”
她不敢看司夜辰的反應,低着頭,像個可憐的,做錯事的小孩,想得到大人的原諒那樣膽怯不安。
可是,讓黎雨莎意外的是……
下一秒,她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
司夜辰邁出修長的腿,光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