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您孫女？”
歐顏在泡腳桶裏加了水，放入中藥包，挽起老太太的褲腳就要把腳放入水中。
“不妥，不妥……”李月娥還在拒絕。
“泡了很舒服的，您試試！”歐顏將老人家的腳放入水中，還給她按摩。
老太太笑得像一朵花，“癢……真的癢……”
歐顏忍俊不禁看着她，“怎麼樣，沒騙您吧？是不是很舒服？”
“是，就數你最孝順了！”李月娥笑得合不攏嘴，別提有幸福了。
“裏面還有禮物，你拿出來看看。”歐顏邊給她按摩邊說道。
“還有？你這孩子，到底準備了多少……”李月娥從禮盒裏拿出一樣又一樣東西，有一整套紫砂壺茶具、天價茶葉、加熱護膝、艾灸熱敷帽、血糖儀、老花鏡等等東西。
最後，李月娥還在袋子裏發現了一條奇怪的圍巾。
說奇怪，是因爲這圍巾看起來像一個笨手笨腳的人織出來的，絕不是出自顏顏之手，以顏顏的水平，怎麼也織不出這副模樣。
但看上去，也不像從市面上買來的。
歐顏看出她的疑慮，平靜地撒謊道，“那是今年流行的款式，是一個怪才設計師設計的，不太符合大衆審美，要的就是獨一無二……”
“哦哦，原來是這樣……”李月娥沒有起疑，笑眯眯收下了。
“還有蛋糕。”
李月娥驚訝一下，目光在病房裏搜尋一圈，“是茶几桌上那個嗎？”
“嗯，我還邀請了一個人來慶祝您的生日。”
歐顏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李月娥帶着疑惑，直到看到推門進來的人，和記憶裏的少年重疊到一起。
是嚴秉松。
歲月讓他看起來更加風度翩翩，少了少年的意氣風發，多了一份時間沉澱下來的穩重樂觀。
他穿得闆闆正正，精神抖擻，聲音像洪鐘一樣雄渾有力，“月娥，好久不見。”
那親切熱情的模樣，還帶着叱吒風雲幾十年的威風和神采。
“秉松？”李月娥看到他，倒是有些意外。
“正好回國處理點事，聽顏顏說你生日，就過來看看……”嚴秉松撒謊撒得面不改色，帶着溫潤的笑容，“不好意思，沒提前準備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