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心裏真的有您這個妹妹。”蘭姨說到這,看了看周圍,小聲透露道,“爲此,雨莎小姐吃了好大的醋,雖然沒有在大少爺面前表現出來,但一晚上臉色都很難看,對下人百般挑剔,像是變了個人。”
“我親哥送我的生日禮物,她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喫甚麼醋?”歐顏覺得好笑。
輪得到她來喫?
這十幾年來,她得到的好處還少嗎??
“歐顏小姐說得是,但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擺不正自己的位置。”蘭姨無奈道,“這十幾年來,家裏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唯一的千金,這深厚的感情,恐怕沒那麼容易削減……”
“我沒打算削減,她的存在若是能讓家人開心,我無所謂,但如果她三番五次傷了家人的心,我想,不用我開口,自然有人把她請出去。”
所以,歐顏從頭到尾就沒把她當回事。
黎雨莎不過是跳樑小醜,雖然時不時出來蹦躂,但還不到她親手收拾的地步。
“歐顏小姐這格局,這胸襟,令人敬佩。”
“你也不用爲我出頭,我看不慣的時候,自會處理。”歐顏知道,蘭姨最近沒少被張媽甩臉色,就因爲沒有站在黎雨莎那邊,受了不少氣。
蘭姨也沒想到,歐顏小姐竟然會注意到這一點,感激道,“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如果對方太過分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她不會讓任何人說歐顏小姐的壞話!
“明天我再謝謝大哥。”
“好,那我就不打擾歐顏小姐休息了!”
蘭姨退下後,歐顏修長的手指撫過禮物,沒想到有家人疼愛的感覺,還不錯。
第二天一早。
白振海被一陣急促的來電鈴聲吵醒。
“你說甚麼?又有加工合作商要和我們解約?這次是甚麼情況?就這樣?就因爲顏顏那邊的公司比賽後名氣更大,提出的條件更誘人,所以他們鐵了心要解約?”
白振海追問了幾句之後,無奈地掛了電話。
徐愛琴都被他們的對話吵醒了,坐起身着急道,“甚麼情況?”
“那些加工商,都說要和我們解約,想把單子給顏顏那邊的公司做……”
所謂的加工商,就是一些服裝公司,他們自己生產完衣服後,需要找別的公司幫忙加工。
有的需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多幾道工序,因爲他們的能力水平不足……
有的要貼上標籤,有的要幫忙質檢,有的需要幫忙多生產一點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