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歐顏放下水杯,見牀上只有一個枕頭,一張小被子,加上寬敞的臥室裏連張沙發都沒有,頓時明白了甚麼。
“那我睡地上。”司夜辰席地而坐,將唯一的被子和枕頭都讓給她,“我不困,你先睡。”
此時,那盞散發着禪意的,古色古香的手提燈沒電了,整間臥室陷入黑暗中。
歐顏蓋着被子躺下來,耳邊隱約還能聽到他輕微的呼吸聲。
司夜辰坐在牀邊,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晚安。”
歐顏的手被他牽着,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衛生間傳來洗漱聲,歐顏漸漸睜開眼簾。
天已經亮了,光線從窗簾透進來,隱隱有些夢幻。
沒過一會兒,衛生間的洗漱聲停止了,一個身影走出來,“醒了?”
她坐在牀上,柔軟的長髮披落在肩上,那懵懂又可愛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勾起脣角,目光柔和。
“怎麼不多睡會?”他還是穿着昨晚的白色睡衣,但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和一貫矜貴高冷的氣場融合到一起,說不出的魅力。
見他一步步走來,歐顏下了牀,語氣隨意,“一會還要上班。”
她剛邁出腳步,腳突然踢到一個東西。
是昨晚挑剩的男性睡衣,被司夜辰隨意捲成枕頭放在地上,他昨晚真的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
歐顏的內心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是內疚,還是不安。
餐桌前。
司鶴松笑眯眯地看着兩個早起的人,怎麼看怎麼般配!
他高興地笑,“怎麼不多睡會兒?”
“地板硬,睡不着。”
司夜辰一句話讓司鶴松和文管家面面相覷,昨晚天時地利人和,那麼好的機會,這榆木腦袋怎麼那麼紳士,睡地上了?!
“那,那不是有牀嗎?”司鶴松在心裏恨鐵不成鋼,你不會躺上去嗎?!還要我老人家教你嗎?!
“牀給我了。”歐顏抬起眸光,“房門是早上修好的?”
“啊?對……”司鶴松有些心虛,其實是他讓人在天亮那會用鑰匙打開的,也不知道孫媳婦發現沒。
“哦,沒聽到聲響。”歐顏坐下來,漫不經心喫着早餐,似乎沒再追究這件事了。
“顏顏,昨晚停電沒嚇到你吧?爺爺也不知道供電設備怎麼會突然故障!爺爺可以跟你保證,下次你來的時候絕不會出這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