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顏剛回到房間,手機就收到一條消息。
【有人在打聽‘白鶴’,據說有一例十分複雜的病例,急需找‘白鶴’看看。】
歐顏修長的手指回複道:“最近忙,沒時間。”
明天週一,她還得去父親給她的公司看看,不去,他們二老又要給她轉錢……
【對方很豪爽,說價格隨開,只要找到‘白鶴’就行。】
消息發出,但歐顏這邊已經下線了。
她進浴室洗了個澡,剛穿上衣服,就聽到手機響了。
屏幕顯示一串奇怪的號碼,但她彷彿習以爲常,想都不想,直接點了接聽。
“老大,白振海那傻缺玩意又害我們賠錢了!這次整整賠了一個億!美金!”
“我真恨不得掘了他祖墳,問問他祖先怎麼生出這麼個智障玩意!”
“前陣子他想投資幾個項目,我讓人明裏暗裏給他指了好幾條路,就差沒把錢送到他面前讓他數了!”
“結果他倒好!不僅賠個精光,還害我們虧這麼多!”
“再這麼下去,你都得到我墳前看我了!我真的氣死了!”
說話的人叫大黑,跟了歐顏三年了,一直忠心耿耿。
歐顏擦頭髮的動作一頓,一億美金,白振海可真行,這都第幾次了?
“老大,你和那傻缺玩意沒有血緣關係,乾脆中斷所有合作吧?有錢咱自己賺,何必便宜一個智障玩意!”
“這些年在白家,他和徐愛琴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受多少委屈白眼了?”
“就算你要報白老太太的恩,你給她治病,這些年明裏暗裏給白家那麼多單子,替白振海收拾那麼多次爛攤子,讓他們賺到冬城首富的位置,早就還清了!”
“咱別再幫扶他們了,行不行?”
“嗯。”歐顏用乾毛巾擦了擦頭髮,漫不經心地說,“行。”
她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從今以後她和白家橋歸橋,路歸路,不再有交集。
“之前要不是您的意思,您名下的子公司怎麼會找他合作?接下來沒有咱這座靠山,我就看他怎麼垮!”
以白振海的經商頭腦,不僅冬城首富保不住,還有可能會賠得傾家蕩產。
歐顏不想再談那個傻缺玩意,隨意擦了擦頭髮,“我給你發個定位,你過來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