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肆的話讓凌風上前，對着高雨莎的臉啪啪啪就是一頓打。
光是前面幾個耳光就打得高雨莎嘴角流血，耳朵嗡嗡作響，眼冒金星了……
凌風是真的沒手軟，高雨莎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沒過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四少，她暈過去了。”
真不禁打，他纔打了十幾個耳光……
“外面噴泉池不是有冰水？舀些過來，潑醒她。”黎肆是真的不留情面。
外面天寒地凍的，噴泉池的水，有些都變成冰渣了，小蓮盛了一桶提進主樓，搭電梯去地下室時，宋喬英看見了，但宋喬英一句話都沒說，彷彿沒看見。
冰水潑到高雨莎身上時，高雨莎本能地顫抖，失魂落魄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潑醒了，凍得瑟瑟發抖……
“繼續。”黎肆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凌風又打了她十幾個耳光，高雨莎已經麻木了，臉上的巴掌彷彿離自己很遙遠，清脆的耳光聲也越來越遠，恍惚中，她好像看到白茫茫的霧，張媽在大霧中若隱若現，她是要死了？所以看到張媽了？？
這是幻覺，還是真的？？
小蓮見高雨莎被打得微張着嘴，麻木空洞的目光看着天花板，整個人奄奄一息，命懸一線，似乎真的要死了。
她有些膽怯地出聲道，“凌特助，二十個耳光，你已經超了……”
“超了嗎？？”凌風停下動作，看向高雨莎麻木不仁的樣子，“不好意思，打多了。”
慢慢的，高雨莎眼裏，纔有了憤恨又羞恥的淚水，像是回了神，有了一絲生機。
“黎歐顏是我妹妹，不管你以後是人是鬼，都給我離她遠點！再敢招惹她，是人我讓你生不如死，是鬼我就讓你魂飛魄散，給我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