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此次,我們必須要忍!天下未亂,我等絕不可先亂!知道嗎?”
“是,家主!”
在座的諸位族老對視一眼,只能壓下心頭火氣,應了下來。
孔彥明看向那體型彪悍的黑鋼髯族老,說道:“孔鐵山,尤其是你,不可與對方貿然起衝突,知道嗎?”
“是,家主。”
孔鐵山終究不敢當衆挑戰家主孔彥明的威嚴,只得甕聲甕氣的說道。
孔彥明點點頭:“那就散了吧!”
一羣族老各自散去。
而此時,在距離孔府數條街之外的一處客棧,已然被人直接包下,作爲了北孔諸人的臨時落腳點。
“三哥,這南孔沉寂這麼多年,一直安分守己,這次南昌府之亂,卻突然派人出馬,恐怕是所圖不小啊!”
一個身材矮壯的老者,滿臉冷厲之色,“還好朱子一脈傳遞消息,否則,恐怕我們真要被瞞在鼓裏!”
而在他對面,被稱爲“三哥”之人,孔祥卻淡淡一笑:“瑞弟,何須動怒?南孔不滿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又能如何呢?”
“孔聖的正祀和衍聖公之位只要還在我北孔一天,他們就得老實一天!”
“更何況,連鎮運之器——聖祖夫妻楷木像都已經回到了我北孔手裏,他們南孔手裏還能剩下甚麼?”
言語間,卻是對南孔一脈充滿了嘲諷,猶如面對一頭失去了利齒和爪牙的老虎,“要只憑血勇,就能成事,那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
“哈哈哈,三哥說的也是!”
孔瑞一聽,也笑了起來,“那我們此行來衢州,該怎麼做?”
“怎麼做?”
孔祥淡淡說道:“沒有得到我們北孔正宗的許可,就妄自參戰,自然是要好好敲打他們一番!有些事,我們可以不在意,但是,他們也不許做!”
“這次爭取給他們一個深刻教訓,讓他們心裏徹底清楚一下誰尊誰卑!別以爲躲到了這邊,就真的可以如土皇帝一般,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