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嗅到的那絲絲腥味，更讓他頗有種不是滋味。
可想想也是，自己這師弟長得俊朗，自然更招人喜歡。
胡念熹那狐媚子，本就不忌諱這些，趁機下嘴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當然，想到剛剛兩人會面不過一刻鐘，陸持終於平衡下來，我長得醜怎麼了，可我耐力好啊！
我師弟長得俊朗，可就一刻鐘！
楊凡看着陸持，只覺得對方的眼神裏頗多複雜，好似有千言萬語一般，最後竟有化成了絲絲縷縷的同情和憐憫。
這種眼神弄得楊凡頗感不自在。
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師兄在想甚麼？”
陸持擺了擺手，終於開口道：“無事，無事，只是想到你我成了同道中人，感覺有些複雜罷了！”
“同道中人好啊！”
楊凡哪裏搞得清楚陸持的複雜心思，隨口附和道，“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大家路往一處走，勁往一處使，正好一起進步！”
“……”
這話一出，陸持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他覺得自家師弟肯定是被胡念熹迷惑了，於是沉吟着說道：“師弟，胡念熹乃是半人半妖，性子極其善變，喜怒無常，你當更謹慎一些纔好，不要輕信她的話！這裏的水太深，爲兄擔心你把握不住。”
“師兄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楊凡自信的一笑，“水深？我最喜歡水深了，越深越好！淹不死我的，終究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陸持勉強笑了一聲。
心說自家師弟還是太逞強，看來得喫些苦頭，纔可能吸取教訓了。
而此時。
經過一段時間暗查的陸山明，卻發現了一堆問題，令他越發的感覺到棘手！
除了朱子一族近乎傾巢而出外，一尊尊朱子聖像也被佈置在了南昌府的各處，每一處位置的選擇都頗爲講究。
似乎隱約間形成了某種奇異的陣法。
“難道此次當真是朱子在後面做推手？”
陸山明心中的忌憚上升到了頂點。
他雖有陽明先生賜下來的一絲聖權印記，可對於上一任掌握聖權的朱子而言，又算得了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