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你竟然想害楊林?”
陸持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怒道,“楊林乃是我師弟,聖人弟子,豈能是甚麼殺死朱煊的兇手?”
“更何況,朱煊那老東西,到底死沒死還兩說呢!”
他很是懷疑朱煊那老東西的死,就是用來陷害他的!
可事到如今,他卻萬沒想到會因爲胡念熹的關係,竟然將這件事情給牽扯到了楊林的身上!
若是他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如何對得起楊林的數次援手之情?w.
陸持忍不住瞪着胡念熹,說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這麼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晚了!”
胡念熹卻神情淡然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做完了!他們很快就會將楊林擒拿到案,你也很快會清白出獄!”
“混賬!”
陸持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你事前爲何不跟我商量?”
雖然他喜歡事後,可不代表着事前就能夠輕易略過啊!
胡念熹也站了起來,直視着陸持的眼睛,也沒有一點兒要退讓的意思。
“你才混賬!你知不知道老孃爲了救你,這陣子花費了多少心思,許處多少好處,你還敢兇我?要不是你堅持辯稱自己清白,老孃用得着這麼費事嗎?”
“我本來就是清白的!”
陸持下意識的反駁道。
“行行行,你清白!你全家都清白!”
胡念熹懶得和陸持辯駁這個事情,只是繼續道,“這事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一推二五六,事情都是楊林做的,和你沒有一點兒關係!老孃到時候舍下麪皮,自會親自爲你提供不在場證明!”
說完這話,她壓根不再理會陸持說甚麼,直接離開了府獄大牢。
“這樣子,總能將陸持救出去了吧?”
胡念熹心裏嘀咕着。
她纔不會在乎甚麼楊林會落得甚麼下場呢!
聖人弟子怎麼了,又不是聖人!
況且,她父親就在她身邊,日日夜夜,她都能夠看到他,有他在,就算是陽明先生來了,又能如何?
陸持看着胡念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