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湖書院。
死氣沉沉的墓地裏,空空蕩蕩的一片,收拾的頗爲乾淨。
供桌上,只剩下一塊塊的靈牌。
有的黯淡,有的卻亮着微光。
而靈牌上面的姓氏,皆爲——陸!
在供桌前,一個略顯虛幻的身影站在那裏,注視着那一塊塊陸氏家族的靈牌,眼神裏帶着嘆息。
“捨棄一身風光,甘願在最巔峯時期葬下自身,隱去所有榮耀,只等大世降至。”
“真是苦了你們了!”
幽幽的聲音從這個人影口中傳出。
咚咚咚!
靈牌後面的密密麻麻的棺槨當中,一座座棺槨裏突兀的傳出響動,濃烈的戰意似乎要透棺而出!
好像下一秒,他們就要破棺而出!
那人影一揮手,強橫的光華瞬間壓制在這些棺槨上。
“無須如此!時機未至,還未到你等現身之時!此次我前來陸氏宗祠,只爲了陸家後裔陸持一事。”
此話一出,響聲戛然而止。
一座略靠後的棺槨當中,棺材板被一股沛然大力用力狠狠推開。
一個粗獷的人影豁然起身。
其面容略顯老邁,身披着一張獸皮,左右肩上扣着白骨頭顱,腰間繫着一條寂暗沉金鎖鏈,後腰上掛着兩個海碗大小的錘子!
看其靈牌上的名諱,姓陸,名山明!
正是陸持的嫡親老祖!
他一開口,震得周圍的棺槨都嗡嗡作響。
“苦,也是我等自願之選!何況,這也是老祖之志!從心學誕生那一刻起,與理學的戰爭就已經開始,並且註定延綿長久!”Xxs一②
“而您的出現,正說明了我們所行之正確!我等甘願化爲底蘊,就爲了有朝一日,心學之輝籠罩此方天地!”
陸山明從棺槨中一躍而起,來到那道虛幻的人影面前,欠身一禮,“陸山明,見過陽明先生!”
王雲看着他,微微頷首:“是山明啊!”
陸山明咧嘴一笑,身上的鎖鏈和錘子發出哐當碰撞聲:“陽明先生,陸持那個兔崽子,難不成出了甚麼事情不成?”
要知道,通過冥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