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侍妾,可到底是神藏一級強者,又有胡家莊一脈支持,在南昌府上下也有不小的勢力。
不過,一個來自朱子聖族的強者卻邁步擋在了面前。
“此乃禁地,不可擅……”
他的話都沒說完,胡念熹已經一巴掌扇了出去,狠狠的將其扇飛出去,“混賬東西,你是甚麼身份,也配與本宮這般說話?”
周圍數個來自朱子聖族的強者見狀,豁然起身。
可胡念熹是何人?
胡家莊的二代老祖,更是朱子的嫡親血脈!
“怎麼,想要圍攻本宮?”
胡念熹眼眸裏閃爍幽光,一股兇威幾乎是鋪天蓋地的朝着這些人洶湧而去,將這些僅有天關一級力量的朱家人壓得跪倒在地。
踏踏踏。
她邁步上前,氣勢逼人:“真當本宮不去族地,就不是你們的祖宗了嗎?按照朱家的禮法,你等皆得稱呼本宮一句二代老祖!”
“難道你們是想要忤逆犯上嗎?”
言語之冰冷,暗藏殺機,幾乎使這羣人心肝俱裂。m.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人影從監牢裏面走出來,寬衣博帶,白髮蒼蒼,一雙眼眸深邃如黑暗星空。
“熹妃息怒,何必和一羣后輩們動怒?”
他一出來,卻是微微欠身,對着胡念熹行了一禮。
“哼!”
胡念熹冷哼一聲,看了他一眼,感受到此人體內如同浪潮般激盪的聖力,淡淡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一羣人,說道,“既然有族老求情,那就饒你們一條性命吧!”
說罷,她邁步就朝着裏面走去。
這一次,再無人敢攔住她的去路。
畢竟,身爲朱子聖族,他們是知道胡家莊這一支血脈的。
儘管有些人心裏不屑這羣妖魔,認爲她們的存在是玷污了聖祖的威名,可是,到底是自家聖祖留下的血脈,誰敢置喙?
監牢深處。
儘管陸持被鎖了神通,可單憑粗獷的身體,宛如一頭暴龍,很快就壓服了這一牢的犯人,成功晉升爲監牢一霸!
此刻,他大馬金刀的正坐在板凳上,手裏捏着花名冊,牢房裏的犯人們整齊的排成了一排,供其檢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