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
當然，事情卻沒有結束。
此刻，翠杉園的學堂當中。
錢牧齋捧着那本供奉在這裏的《傳習錄》，露出大喜之色：“《傳習錄》，真的是陽明先生的手稿……”
“聖道！聖道！”
他用手摩挲着那手稿的封面，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砰。
房門緩緩開啓。
楊凡帶着柳如是衆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果然是你！”
柳如是露出失望之色。
其他衆女看着錢牧齋的時候，也是目露鄙夷和冷意。
當初對方追求柳如是，衆女都覺得此人還算值得託付，可經過後來對方登門拜訪一事後，衆女對其的觀感自然落了一大截。
沒想到如今，對方非但沒有半分悔過，反而變本加厲，收買強人打算擄掠她們，甚至還打算盜取聖人手稿！
然而，錢牧齋卻無視這些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楊凡：“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會見面吧！”
上次對方帶給他的恥辱，至今猶深深刻在心上。
“跪下求饒，說不得我會饒你一條狗命！”
錢牧齋輕撫着手裏的《傳習錄》，嘴角沁出冷笑，如今聖人手稿在手，這次他要一雪前恥！
至於柳如是等人……
一羣賤婢！
自己力量在手，她們若是從倒也罷了，若是不從，哼哼，到時候自有她們的苦頭喫！
而此時，柳如是等人終於意識到了甚麼，看着錢牧齋手中的《傳習錄》，臉色微變。ノ亅丶說壹②З
“老師！”
她們心中一驚，連忙轉頭看向了站在柳如是旁邊的楊凡。
楊凡擺擺手，從容的說道：“無妨！”
隨後，他看着錢牧齋，淡淡的說道：“放下我的《傳習錄》，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少些痛苦。”
“你的《傳習錄》？哈哈哈！”
錢牧齋忍不住大笑出聲，“書在我手，就是我的！你說它是你的，那你喊它一聲，你看它答應嗎？”
“你，你無恥！”
柳如是等人被此言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楊凡卻笑了：“它自然不會答應，但是書上有我的名字！”
錢牧齋低頭掃了一眼，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