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們一個個心中暗罵,他們敢不捧場嗎?
那羣如狼似虎的東廠太監們,手裏拎着鋼刀鐵索,幾乎要架在他們脖子上了,他們如何敢不來?
他們不怕朱月仙,是因爲朱月仙是王爺,自有一套朝廷的體面和規矩。
正所謂,欺之以方!
可楊凡是誰?
東廠刑官!
東廠是一羣甚麼人?
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披着人皮的惡魔,他們不需要甚麼體面和規矩,他們的名字就足以讓小兒止啼!
“大人客氣了,能得大人設宴招待,實在是我等三生有幸啊!”
“不錯,今日一宴,能得見大人一面,頓覺相見恨晚,只恨不能拜爲義父!”
“早就聽說楊刑官的威名,今日一見,方知那些言辭根本不足以形容刑官之萬一!”
是以雖說現在宴會的影子都沒有,就一人一個小板凳,面前一張小木桌,可絲毫不耽誤他們給楊凡唱讚歌。
生怕楊凡不講規矩,他們只能自討苦喫。
而楊凡聞言,頗爲滿意的點點頭。
“說得好!”
“正好本官也餓了,來人,開宴!”
他吩咐一聲,劉軍成和閆雷給下面人一個眼色。
很快,一名名東廠的太監們就端着筷子碗碟走了進來,在這些豪商和大族主事們的面前擺好。
作爲有名有姓的豪商,陸鐵心自然也在其列。
當看到面前空的碗碟時,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一聲果然。
這次宴會的確是來者不善。
他小心的瞥了眼坐在主位的楊凡,只見對方的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簡直與他們桌子空蕩蕩的碗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來來,都喫起來!”
楊凡看到衆人不動筷子,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怎麼,你們對本官安排的菜品不滿意?”
“不敢,不敢!”
衆人心中一緊,連忙抓起筷子。
可看着面前空蕩蕩的碗碟,這讓他們喫個甚麼?
早已餓了一早上的衆人,只能硬着頭皮夾着空氣,裝作邊喫邊喝,同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纔像話!咱家這次宴會要的就是一個體面!誰敢不體面,咱家就幫他體面!”
楊凡頗感欣慰:“閆雷,給咱家念上一段《大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