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想到了甚麼？”
陸持也是人精，楊凡瞬間的表情變化，立馬被他注意到了。
楊凡沒想到陸持的眼神那麼尖，一邊思考，一邊開口：“師兄應該知道我身懷《傳習錄》的事情……”xＳ壹貳
“這是自然。”
“陳具功第二次偷襲我時，我曾以《傳習錄》應對，當時通過《傳習錄》，我隱隱感覺到陳具功身上有皇道龍氣和聖力的痕跡！”
“皇道龍氣和聖力？”
陸持的眉頭狠狠一皺。
這兩種力量，每一種都稀罕的很！
“不錯！只不過，師弟我雖有《傳習錄》在手，可實力低微，實在是難以確定真假。”
楊凡佯做苦笑一聲，“畢竟同時身具皇道龍氣和聖力，這種人只怕都在大明皇族之中！這陳具功怎麼看也不像是皇族，而且，他要是半聖，恐怕反手就能拍死我。”
“他當然不是半聖！”
一旁的陸持終於露出明悟的表情，“而是有半聖爲其遮掩！這下子老夫終於明白了，爲何我沒有發現陳具功的底細！”
他眼神裏滲出一絲深邃的寒意。
“至於大明皇族……你覺得大明皇族會看得上我這書院？還特意安排一個天人級皮魔王在這裏？”
陸持突然全明白了。
這天人級皮魔王，就是爲了吞他而來！
這麼多年潛伏，更像是在等他陸持成長至半聖境界，然後趁機吞下，再化身爲他，取而代之！
雖不知後續有何動作，可其心可誅！
“那不是大明皇族，還能有誰？”
楊凡反而一愣。
他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那絕對是正統的皇道龍氣，而非是所謂的官位或是名位帶來的龍氣！
“誰說非要皇族才能擁有皇道龍氣？”
陸持臉上的冷笑越來越重。
他作爲陸家嫡傳，鵝湖書院的山長，曾經前往衆聖書院進修過的肄業高材生，還是知道不少祕聞的！
當年明惠帝失蹤，如同人間蒸發，有人傳言其落髮爲僧，有人傳言其遁逃海外。
而逃亡海外的地點，就在福建！
你說巧不巧，還有一個朱家就在那裏！